看到的就是一個相貌清雋雅正的窮書生,那書生正背著背簍,手里拿著一把小鐵揪,無措的看著她。
“姑娘。”看清嬌嬌長相的剎那,書生臉紅成了熟蝦。
“姑娘,你,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他看了看嬌嬌,視線又落到了地上的常渙身上。
“是啊”嬌嬌瞬間入戲,面上帶上了愁苦憂郁的神色,“我同兄長遇到了歹人,兄長好不容易護著我逃出來,卻在這里又昏迷了過去,我好擔心他。”
美人垂淚,眉間含著輕愁,書生看的心頭一緊。
“那,那姑娘若是不嫌棄信的過小生的話,可以帶著令兄來小生家中養傷。”
“當然不嫌棄,公子一看就為人正派。但,我跟兄長會不會打擾到公子”
“不會不會。”書生臉憋的通紅,一下一下偷偷看著嬌嬌,“求,求之不得還差不多。”他聲音很小。
“你說什么”嬌嬌沒聽清。
“沒,沒說什么。”
有了免費勞力,嬌嬌才不會傻到自己動手。這書生單純的很,嬌嬌不過是掉幾滴淚,言語委婉暗示一下,他就自發的接過了照顧常渙的事情。
又是做戲又是從狐山逃出來,嬌嬌也累了。
書生心疼,趕緊去將主屋的床幫嬌嬌整理了一遍,然后局促的讓嬌嬌睡在這里休息。
雖然有點嫌棄,但嬌嬌也明白此時不是挑剔的時候。
戀戀不舍的離開屋子后,書生心頭雀躍的去廚房幫常渙燒水去了。常渙身上傷口不少,需要一一處理。
“那姑娘長的真美。一見鐘情,大概就是我現在的這個感覺吧”書生喃喃自語,“她梳的不是婦人發髻,那是不是說明,她還尚未出閣”
“柳平安啊柳平安,那姑娘剛遭逢大變,已經夠可憐了,你怎么還能齷齪的在這里意淫她呢你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自我唾棄后,柳平安收起了心頭的蕩漾。
將燒好的熱水裝到水桶中,艱難的提起就要離開廚房。
但,在跨過廚房門口的門檻時,一時不察,竟是被狠狠的絆倒。因為水桶的阻礙,整個人往旁邊側了側,重重的將頭磕在了一旁的墻上。
冒著熱氣的水桶咕嚕嚕滾了好幾下,滾到昏迷不醒的柳平安腳邊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柳平安突然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他仿佛局外人似的站起來不住的打量自己的雙手,記憶告訴了他他的身份和昏迷之前遇到的人和在做的事情。可不知為何,他本人卻總覺得怪怪的,仿佛游離在外似的,總覺得現在的他不是他。
“我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我不是我,難不成真的讀書讀傻了不成”柳平安懊惱的拍了拍自己額頭,換來的是又一陣疼痛。
“嘶這一下可真是傷的不輕。”
想到他摔倒之前要做的事情,柳平安皺起了眉頭,“我當時到底在想什么一對陌生兄妹,都不確定是不是好人,我就敢收留。甚至還大包大攬的要給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處理傷口。”
“不行。”柳平安一腳將木桶踢開,“我必須讓那兩人趕緊離開這里,誰知道他們身后還有沒有追兵。”
房間中,柳平安看著睡得香甜的嬌嬌愣住了。
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原,原來她真的長這樣嗎我還以為是我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她”
他鬼使神差的上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嬌嬌溫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