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嫩,好滑,是真的。”柳平安癡癡的看著嬌嬌。
“她若是現在醒來睜開眼睛看看我就好了。”從記憶中扒拉出嬌嬌同他說話時的靈動,柳平安竟然有一瞬間是嫉妒今天剛遇到嬌嬌時的自己的。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熱切,睡得正香的嬌嬌睫毛顫了顫,竟是真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的嬌嬌一時還有點迷茫,視線落在柳平安身上,聲音帶著點點鼻音“公子,你怎么了可是兄長出什么問題了”
“沒有,不是,你繼續睡。”柳平安口干舌燥,“我就是進來取個東西。”
“哦”嬌嬌厭厭的應聲,竟是真的又睡了過去。
柳平安狼狽離開后,睡著的嬌嬌又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表情譏諷的看著床帳,輕聲呢喃“又多了一個。”
外面,柳平安難受的捂著自己胸口,只覺得此時心跳的都快要蹦出來了。
沒有人知道,嬌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心頭是多么的震蕩。
那雙漂亮的眸子中仿佛蘊藏著漫天星辰,一瞬間的對視時,都要將他的魂魄吸進去似的。那是靈魂無依千百年來的宿命吸引,是他最終的歸鄉。
“我,我”柳平安我了半天,卻還是不知道他此時到底想說什么。
他轉頭,看著廚房門口的木桶。又想了想房間中睡著的嬌嬌,嘆息一聲,走過去重新提起了木桶。
罷了,照顧他們兄妹是我自己給出的承諾。我熟讀圣賢書,不能真的言而無信。
認命的重新燒了一鍋開水,將開水舀到木桶中后,柳平安進去幫常渙清理傷口去了。
夜晚,月明星稀,嬌嬌起床,推開門走了出去。
柳平安正在外面整理院子,看到出來的嬌嬌,關切的上前,溫柔的看著她“你醒了。”
“嗯。”嬌嬌不好意思的應聲,想到什么,她對柳平安福身行禮,“多謝公子收留,小女子名喚林嬌嬌。若公子不嫌棄,可以叫我嬌嬌。就是”嬌嬌咬唇看著柳平安,“不知怎么稱呼公子。”
“哦我”柳平安緊張,他彈了彈衣袖,施施然對嬌嬌行了一個儒家書生禮“小生名喚柳平安,嬌,嬌嬌若是不嫌棄,可以喚我柳大哥。”
“嗯。”嬌嬌紅著臉應聲。
她輕咳一聲,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鬢邊的碎發“那,不知我兄長他現在如何了”
說起常渙,柳平安面上帶上了佩服的神色。
“令兄傷勢看上去嚴重,可當我為他仔細清理傷口之后。不到半天,他身上細小的傷口竟然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恢復能力實在強悍。”柳平安感嘆不已。
嬌嬌抿唇,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或許是因為兄長是修道之人的緣故吧”
“原來如此。”柳平安恍然大悟,“我就說令兄身上穿的怎么那么像道袍。”
兩人視線不其然的撞到了一起,定定半晌,均都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
“那個,你睡了半天了,你餓不餓”柳平安輕咳幾聲,出聲打破了沉默。
“是有一點。”嬌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