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的首飾很多、非常多、多得根本戴不過來。
安國公主府又過于有錢,不會發生融舊首飾的事。
所謂魯國公主的鳳簪,只是落灰幾十年,從未使用過的舊物而已。
虞珩突如其來的給面子,打亂整個英國公府的計劃。
原英國公世子祁柏枝親自到二門處迎接虞珩,眉眼間皆是平淡,“鳳郎回來了。”
他恨過虞珩,尤其是失去英國公世子之位,在各個方面都感覺到落差的時候,格外恨虞珩無情。
后來因為渴望重新成為世子,他就不恨了,希望虞珩能夠原諒他,幫助他重新成為世子。
然后他發現虞珩也恨他,這讓他氣憤、尷尬、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虞珩。
如今他不再奢望重新成為世子,面對虞珩,只剩下深刻入骨的冷漠。
虞珩點頭,主動行半禮,“大伯父。”
祁柏枝回禮,沉默的領虞珩去花廳見英國公。
英國公見到虞珩,連聲叫好,喜悅之意不言而喻。
虞珩從青竹手中接過禮單和巴掌大的木盒,從容開口,“為慶賀十三妹及笄,我令人準備了幾套首飾衣物,還找出支阿娘的鳳簪,若十三妹還沒找到合適的主簪,可以考慮”
“不必考慮”英國公撫掌大笑,“用公主的鳳簪,才能體現一家人的和睦。”
祁柏枝不理解,但沒有反對。
他知道,妻子私心想將蘇太后的發簪留給長女。
“你來這么早做什么”睡眼朦朧的祁柏軒懶散的倚著門框,毫不掩飾對虞珩的不滿,“阿耶叫我來陪你,呵,你聽聽這叫什么話天下哪有父親專門早起陪兒子都道理”
此話一出,花廳內的熱鬧頓時冷凝。
虞珩立刻起身認錯,“阿耶恕罪,我這就走,等及笄禮開始再回來,阿耶再回六房睡會。”
祁柏軒忽然揚起個與平日不同的笑容,嘴角快速閃過幾不可見的梨渦,“知錯能改,不錯,你”
“胡說什么”英國公被祁柏軒氣得臉色漲紅。
他起身走向祁柏軒,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語氣卻滿是老父親見到幼子調皮的無奈,“鳳郎純孝,聽不得你的玩笑話,不要再說了。”
祁柏軒抬起眼皮與英國公對視,滿不在意的點頭,“阿耶說的對,是我不好。”
英國公拉著祁柏軒的手臂,將他按在虞珩身側的椅子上,仿佛剛才的尷尬不曾出現過,若無其事的道,“鳳郎特意帶來只公主的鳳簪,給十三娘做及笄禮的主簪,你看看有沒有印象”
虞珩應聲打開木盒,舉到祁柏軒眼皮底下。
祁柏軒又打了個哈欠。
公主
哪個公主
他為什么會有印象。
“嗯是虞瑜的簪子。”祁柏軒眼中浮現笑意,“我記得這是對簪,另一支在六房正院的封存的妝奩中。”
他沉默片刻,在虞珩準備收回手的時候,忽然拿起鳳簪代替原本的白玉祥云簪插入頭頂的發冠,絲毫不在意這支女式發簪與他的白玉發冠格格不入。
“亡人妝奩中的簪子不吉利,不適合做小姑娘及笄的主簪,再另外為她選一支。”
白玉祥云簪順著白得病態的手指落地,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四分五裂。
虞珩沉默的抬頭,順著敞開的房門望向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他早就忘記六房正院的妝奩中,有什么模樣的首飾。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癌癥晚期的朋右”、“囧囧酥”、“緣木求魚”、“50960084”、“20550836”的地雷
謝謝“冰美式要天天喝才行”“55165885”“宣宣”“41968946”“樹上的小猴子”“20550836”“混吃”“冰美式要天天喝才行”“顧隨風”“掬水”“森林”“桃花花兒”“雨落清秋”“小橘子”“停停的奶黃包”“幼稚園在逃幼崽”“瓜田里的渣”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