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分為內外兩層,內部區域在往下更深的地方,制造師跟著執行人員乘坐光梯持續了十多分鐘后,才抵達地方。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道。
有些刺鼻,制造師忍著打噴嚏的沖動繼續往前走著,一路上不斷有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匆匆忙忙地走過,周邊則都是一些精密的儀器,以及,泡在通明試管中的各色各樣的生物。
制造師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盛泡著女人尸骸的試管,男人下意識地慌忙側過頭來,但僅僅只是這一眼看見的畫面,便讓他汗毛直立,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剎那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簡直太可怕了
曉是對博士各種喪心病狂的行為略知一二,制造師也難免受不了眼前這赤裸裸的血腥沖擊。
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制造師跟隨著執行人員站到了一扇金屬大門前。
“你自己進去吧,我們沒有權限進入。”執行人員人員說道。
制造師點了點頭,白金色的金屬大門上隱約映射出他慘白的臉色,而后男人伸出冰涼的手推開了大門。
“啊啊啊”
僅僅只是推開了一條縫隙,里面便傳來一聲骨寒毛豎的慘叫聲。
制造師整個人一哆嗦,顫顫巍巍地收回手,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進去還是關上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內那滲人的哭喊求饒的聲音終于平息,制造師聽到了一個略微滄桑的聲音響起。
他說,“進來。”
制造師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見多不怪的執行人員,壓下心底翻滾的恐怖,閉眼,視死如歸地踏進門內。
這里是一處獨立的研究室,里面放滿了各項儀器設備,有一個微微駝背的老人站在儀器臺前匆忙地操作著設備。
鼻翼下圍繞著一些淡淡的血腥味,就像是一股久留不散的冤魂,似有似無地纏繞在身邊。
制造師敢肯定這股味道一定不是自己身上的,他的外傷已經在治療倉里基本上都結疤掉落了。
男人僵硬地將目光筆直地看向前,忍住視線不看向旁邊的那一堆不知名的血肉,隨后他顫顫巍巍地向前方的老人問好,“博、博士。”
老人沒回頭,問道,“雷漿呢”
制造師明白,他接下來對這件事情解釋,老人滿意與否,代表著自己的人頭還能不能安全地待在脖子上。
制造師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沙啞地陳述道,“報告博士,我們的人手在雷江峽谷折損慘重,好不容易攜帶著采集的雷漿逃離。但是因雷江峽谷四周的磁場影響太大,我們給實驗室發出的求助信號都石沉大海,只能孤軍返回”
老人徒然停頓下手中的動作,他側過身來,露出一張如同老樹皮一般溝壑縱橫的面容,只是那雙眸子卻銳利如鋒,語氣稍微有些不耐煩,“我問的是雷漿呢”
制造師被這一眼看得如墜冰窖,徑直打了一個冷戰,脫口而出,“雷漿數目太過龐大,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空雷獅星獸群突襲,組長、組長和其他組員全都殉職了”
“廢物”
一把金屬的儀器刀生猛地被老人丟了出來,刀刃擦過制造師的右肩,破開血肉,隨后因力量不足而摔落在地。
制造師忍著痛,卻屏住呼吸,連一聲呼叫都不敢發出來。
還好眼前的博士只是一位普通人,體強連d級都不到,他原本瞄準的應該是制造師心臟的位置,但因手腕力氣不足,準頭不好,讓制造師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