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她“她要殺我,我不殺她”
“”朔望真君瞬間又放心了。
她又問道“她為何要來殺你這女人深居簡出,甚少出門,更厭惡爭斗。”
“不知道呢。”秋意泊溫溫柔柔地回答說“或許是今日出門見我正巧路過,便想殺我一殺”
朔望真君一頭霧水“她平素不愛殺伐,連交際都只和百草園那鬼樹談得來算了,不提這個,這女人是秘境之主的愛妾,你殺了她,必然是要被針對”
秋意泊打斷道“千魂鬼槐我殺了。”
“他你也能殺”朔望真君驚訝地接著道“我帶你安全的地方待到秘境結束。”
秋意泊轉身便走“不必了,多謝前輩美意我記得你說過周貴妃住飛雪宮走吧,去飛雪宮。”
前一句是對朔望真君說的,后一句則是對鬼蛟索說的,朔望真君看著秋意泊身后緩緩顯出身形的鬼蛟索,長嘆了一口氣也是,反正周貴妃已經死了,飛雪宮里好東西也不少,不去白不去。
算了算了,她是勸不動了。
不過此人氣運滔天,因是能逢兇化吉的。
這是很好猜的,秋意泊肉眼看著就知道年輕,沒有那種經過千年時光沉淀后的特有的韻味,短時間內修到這個地步,劍器雙修,沒有點氣運怎么行普通氣運恐怕還不行,畢竟能入真君的誰沒有點氣運非天之驕子不能成。
轉眼間東宮便只剩下了一個剪影,鬼蛟索看向秋意泊的目光越發崇敬,它記憶中的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人,要么死在了秋意泊手中,要么與秋意泊相談甚歡,怎么叫它不崇敬它低聲問道“主人,既然您與東宮護衛有所因果,何不求取東宮寶物”
不像是秋意泊去一個地方就拆一個地方的風范啊
方才在天工坊它理解,畢竟是同門前輩,關系匪淺,不好下手,東宮那位與主人不過是轉著彎的關系,就是明著不好意思拆房子掀地皮那也好歹求取點寶物吧
秋意泊淡淡地說“放肆了。”
“鬼蛟索知錯。”鬼蛟索立刻垂眉斂目認錯,秋意泊反而看向了它“有時覺得你審時度勢很有眼界,有時這等小事為何又看不破了”
他不求取寶物很正常啊,對方點撥了他,他怎么好求取寶物這么明白的事情為何鬼蛟索還要問而且就算他求取了,那又如何
秋意泊又想了想,也罷,不過是以利益計,不問其他罷了。
雖然是為他好,但日后鬼蛟索他不想要了。他不想要一個這樣性格的器靈在身邊,既然覺得不愉快,那干脆就不要了。
它本身那幻境于他而言實在是拉胯,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在飛花秘境里當個導航,不是它一個人能當導航,但現在只有它是適合的,等出了秘境,看看哪個好友需要就送了吧。若是沒人看得上,那就撿個看的順眼的晚輩送了。
鬼蛟索還不知道他心目中能帶它日天日地的主人已經想好了它的歸宿伴手禮。依舊是憧憬地想著日后和秋意泊在修仙界中腥風血雨快意恩仇光耀世間的場景,帶著秋意泊去了東六宮。
一入東六宮,氛圍便大大不同,空氣中拂來了胭脂水粉的香氣,四處燈籠高掛,盞盞明艷,有衣著飄逸華麗的宮人在行道上走動忙碌,對秋意泊的到來視而不見,徑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仿佛秋意泊并不存在她們的視野里一樣。
秋意泊忽然聽見了一聲輕笑,他聞聲側臉望去,便見宮道的小巷里有一宮人對著他笑,見他望來更是眉眼彎彎,有如新月“好俊俏的郎君原來又到了開宮的時間。”
“你快過來,她們雖不對你動手,但回去必然要喚侍衛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