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走了過去,猶豫了一下“這位公公”
那人刷的一下打開了折扇,眼睛瞪得溜圓“哎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我這般風流倜儻的人怎么會是太監”
秋意泊想了想“那是秘境之主”
“我怎么會是陛下”
秋意泊遲疑了一下“那臠寵”
那人明晃晃地大眼睛中流露出一絲冷意,他笑道“我是侍衛。”
“殺你的侍衛。”
話方出口,折扇扇骨中便彈射出了三枚利箭,秋意泊兩指一動,冷銳的小箭便被他夾在指間,疏狂劍幽幽地抵著對方的喉嚨,秋意泊也笑“那太好了,不然可就難辦了。”
那人看著抵在喉上的長劍,一動也不敢動。
并非他不想動,而是他動不了,不知何時起,天地法則盡數為對方所掌控,他被束縛得動彈不得。
秋意泊慢吞吞地說“我想想來,交代一下,你們侍衛的布防圖,我記得還有輪班巡視對吧有信號彈或者暗號嗎”
那人眉目一動,尷尬地笑著說“早說嘛我都如實交代好漢饒命”
“好。”秋意泊認真地說“我是個有操守的劫匪,為財不為命,你只要老實交代,我絕不害你性命。”
“好好好,那好漢先放下劍我把布防圖畫給你”
“不必。”秋意泊指尖躥出了一抹火焰,將那三枚小箭融化成了一張鐵紙“請畫之前記得先發個天道誓言,關于宮中所有布防,就算我未問到,你若知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否則就”
秋意泊沉吟道“當太監好了。”
那人面容扭曲了一瞬,低頭看了一眼那寒光凜冽的長劍,憋屈的發了誓言,將布防一類的事情都交代個干凈,“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秋意泊微微頷首,又搖了搖頭“來,脫衣服。”
那人“”
“你想干什么”
秋意泊輕笑著說“還有,納戒、芥子空間一律交出來。”
“我是劫匪,只為謀財,不為害命。”疏狂劍輕佻地在對方臉頰上拍了拍“乖,聽話些,不要給我借口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