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真君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哪有秋意泊這樣的人張口就把他們凌霄宗洗劍峰至高道統的奧秘給告訴他了
他認命地把秋意泊給拎到了塌上讓他躺好,他看了秋意泊一陣,都給氣笑了,他伸手推了推秋意泊“起來,難得見上一回,你就睡覺”
秋意泊朦朦朧朧地說“不然呢我好困。”
“你這么說,不怕你師祖知道了將你門規處置”漱玉真君又推了推他。
秋意泊揉了揉眼睛,不耐煩地拍開了他的手“就一句話,師叔你知道我們無情道道統講了點啥能從這一句話參悟出無情道,我跟你講,你這樣是要逼我們掌門道君上合歡宗請你叛門而出入我們凌霄宗給洗劍峰當峰主的,我師祖高低得給你磕兩個以后您的長生牌位得放在大殿的最上面,咱們洗劍峰歷代峰主在你面前都得自愧不如”
漱玉真君“”
是真的醉了。
漱玉真君在這個瞬間竟然無言以對。
雖然醉了,但是秋意泊說的很有道理。
秋意泊拍了拍長塌“師叔,別吵了,睡了睡了。”
“你就不打算和我敘敘舊”漱玉真君道。
秋意泊把頭蒙進了被子里,嘟噥著說“有什么好敘舊的緣分未至,下回下回,等我睡醒了師叔隨便問”
漱玉真君看著已經將自己裹成了一團的秋意泊,竟然是有些哭笑不得,往日只有他對人這般嫌棄,沒想到今日也被人嫌棄了一回。他又看了一眼秋意泊,沒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狠狠地叩了一下,秋意泊當場嗷嗚一聲抱緊了自己的腦袋,漱玉真君起身,笑得極為危險“來人。”
“在。”有兩名弟子推開了房門進了來,單膝點地“真君。”
漱玉真君道“把他給我扔到馬廄里去”
其中一名弟子正是陸綿綿,她想也沒想就上去扯秋意泊,秋意泊哎呦了一聲,一時不查之下被從塌上扯了下來,他伸手一撈就抱住了漱玉真君的大腿,哼了一聲又睡著了。漱玉真君抬了抬腿,見秋意泊扒拉著他死活不松手,又不能真的踹他一腳這小孩兒現在劍意可厲害,方才敲他腦袋的時候要不是秋意泊及時收住了,他恐怕要挨上一道劍氣。
陸綿綿“真君”
天下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漱玉真君又抬了抬腿,秋意泊則是越發收緊了胳膊,死活不撒手,漱玉真君看了一會兒,道“秋”
話還沒說完,方才還一副睡得人事不知地人已經嗖的一下躥了起來,一手捂住了漱玉真君的嘴,他側臉看向那兩弟子“出去。”
漱玉真君點了點頭,陸綿綿只得拉著另一個人出去了,漱玉真君早就掙開了秋意泊的手,他似笑非笑地說“醒了”
秋意泊已然清醒了過來,不清醒也收不了自己的劍意,他雙手合十“師叔,我錯了。”
“你也知道丟人”漱玉真君唇邊綴著一抹笑意,看著溫柔極了。
秋意泊冷汗都快下來了他就是仗著易容,仗著掩藏了修為境界才敢胡鬧,漱玉真君要是喝破了他的道號,那以后他就不用見人了。
他保持了好幾百年的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啊
秋意泊點了點頭,又說了一遍“師叔,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