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里”漱玉真君問道。
秋意泊撘攏著眉眼,乖巧地不可思議“不該仗著師叔寵我就胡鬧。”
“還有呢”
秋意泊一抹臉,在漱玉真君對面坐了下來“緣分到了到了來,師叔,我們幾百年不見了,敘敘舊我有好酒好故事,只等著師叔呢”
漱玉真君柔和地說“不是很困了不必勉強。”
秋意泊“我不困”
謝謝已經嚇醒了。
“好。”漱玉真君溫柔地看著他“那是極好的今日月色甚好,對月共飲,方算是不負這月色。”
秋意泊應了一聲,和漱玉真君到了露臺,說起了這一段時間的見聞,方說到他是如何識破血來道君的三尸的時候,漱玉真君啪的一聲,倒在了桌上。
秋意泊挑了挑眉,將杯中酒飲盡了。
有一說一,這可是他在重修肉身之前,用無定靈泉釀的酒,還加了無數天材地寶,如今也過了百多年了,最妙的是不管是聞起來還是喝起來,都是綿軟清淡,然而么后勁十足。
哪怕漱玉真君是大乘巔峰又如何,該醉還得醉他不光得醉,還得閉個關消化消化靈氣
但是秋意泊喝的是甜酒,除了聞起來和漱玉真君喝的是一樣的外,其他沒有一點相同,如果說漱玉真君喝的是七十度老白干,他喝的就是酒精味飲料陰陽壺,老套路了。
翌日。
“真君”
“真君”
漱玉真君醒來,朦朧之間只覺得頭疼欲裂。
“真君”
漱玉真君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閉嘴滾出去”
呼喚他的聲音消失了,他又舒展了眉頭,抱著被子沉沉地睡去了。
七天后,漱玉真君才醒了過來,第一個想法是昨天拽長生起來說話確實是不太應該,第二個想法是秋長生那個兔崽子呢居然敢灌他酒
他坐在床上緩了許久,又輕笑了起來,他躺回去,舒展了一下四肢,只覺得四肢百骸舒暢無比,他笑著呢喃道“許久沒醉過了”
倒是難得。
也罷,放他一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