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接著裝”秋意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敢指天發誓你心中毫無此念”
金虹真君那會兒距離徹底入魔也沒差多少了,與他交好,許是有七分真性情,但未免不存三分假意拿至親破劫也是破,拿摯友破劫那也是破,沒多大差別,對比起一幫子爛泥扶不上墻的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脈,與自己脾性相合的好友明顯更容易真情實感。
金虹真君一手微抬,秋意泊立刻道“哎,免了你還真發誓師叔,我尋思著你渡劫期不是過了嗎”
“長生不肯信我,我自然是要發個誓的。”金虹真君眼波流轉,金芒浮動,他含笑道“若是天也不信,拿幾道雷要劈死我,那也就死了吧。”
秋意泊沒忍住搓了搓胳膊,給金虹真君豎起了大拇指“師叔,您就是這個我不服不行。”
金虹真君樂不可支,言語之間已經見到了澤帝陵的剪影。秋意泊自然不可能進到地宮,要是每回上香都要跑進主墓室,他都怕瀾和叔半夜托夢打他一頓。這帝王陵地宮上頭是修有一座宮殿的,通常都會供奉下面地宮的那位帝王牌位以及皇后、嬪妃、大臣等的牌位。
秋意泊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嗯”
“怎么了”金虹真君問道。
“不太對。”秋意泊道“我衣冠冢里專門放了幾件法寶,一是為了防止有人盜墓,二是為了定位,免得許久不來忘了地方澤帝陵在那邊,但我怎么感覺出來我法寶在那頭呢”
澤帝陵的剪影在東方,而秋意泊感知中他的法寶在東南面,與那剪影至少差了二三十里路。
“算了,去看看就知道了。”秋意泊打了個響指,示意霞影先往記憶中的澤帝陵飛,等進了,秋意泊才看清楚原本應該是澤帝陵宮上頭寫了明帝陵,秋意泊眉間微動“還怪有錢的居然遷陵了”
遷陵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兒,通常一座帝王陵自皇帝登基就開始挖了,幾乎要將大半山體掏空,耗費數十年,而且人都死了,都住進去了,哪是說換就能換的又不能說風水有問題,畢竟帝王陵多重要的事兒啊,開工之前就已經選定好帝王穴了,這遷陵遷得簡直是離了大譜。
金虹真君似乎想起來了什么,揚眉道“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
“這還能跟我有關系”秋意泊指了指自己“師叔,你可能不能空口白牙誣陷我啊,我都百來年沒來過凡間了,上幾次回來也是匆匆回來匆匆就走了。而且我老秋家好幾位先人都埋在這兒呢,我吃飽了撐著在這兒動手”
再者,燕京是五朝古都,他秋家的祖墳就在潛龍山脈旁邊的小鶴山,也是個風水極佳的地方,基本上秋家人全埋在那兒,也算是落葉歸根。
在這兒動手一不小心揚了老祖宗墳墓,要是什么生死關頭不得已的情況,想必老祖宗在天有靈也不會怪罪,但要是有的選還選在這兒,這不是沒事找事討打嗎
“不是這個意思。”金虹真君笑道“你還記得你如何殺的血來道君”
“呃”秋意泊自然記得。
“蒼霧秘境并入我界,天地震動,蒼霧海浩瀚無比,凡間自然也被牽動。或許就是那會兒造成的。”金虹真君解釋道“你不知道也是常理,畢竟你那會兒還待在個破罐子里。”
他笑吟吟地說“跟個小貓崽子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