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你不提罐子,我們還是好朋友那是破罐子嗎那是我的本命法寶萬寶爐不是我瞎吹,光我那萬寶爐你太虛門耗盡積蓄也湊不夠十鼎的材料來師叔你有沒有一點眼光”
金虹真君笑了起來,不與他爭辯“好好好,是我沒眼光。”
秋意泊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事兒也正常。修真界就屁大點地方,想要吞并蒼霧海確實不可能不牽扯到凡界,土地要給大海讓位置,地殼運動一下,導致地宮位移也不是什么離譜到不能接受的事情。
兩人一唱一和,倒也到了澤帝陵的位置,果然那兒也修了座陵宮。秋意泊感知了一下法寶所在,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衣冠冢,好像壓在了澤帝陵上面。
也不能說就壓在上面了,大概是類似于斜上方的位置,兩者幾乎是相連在一起了,最近的地方只要再打破一面墻,挖個一米多土,就能觸碰到澤帝陵外圍的三合土了。
三合土是用來封鎖陵墓的,防水防盜隔絕空氣,通常在建設陵墓的時候會澆筑在陵墓外圍,等其主人安葬后,放下斷龍石,也會再澆筑三合土,徹底封死陵墓。
他的衣冠冢外圍也有三合土,不過沒有封死,但他的衣冠冢有禁制,也沒多大問題。這次地殼運動導致兩座陵墓挪到了一起,估計也是因為三合土的作用,整體一塊挪了。
既然外圍的三合土沒有太大的問題,那么當朝皇帝應該也不會再開啟祖宗的帝陵進去重修。秋意泊倒是有點擔心,他眨了眨眼睛,還是先帶著金虹真君進了自己的衣冠冢。
金虹真君還是第一次進衣冠冢,還是進自己好友的衣冠冢,剛進到里頭,就見層層法寶禁制綻開,不禁有了些笑意是秋意泊的風格。
秋意泊這個人明明是個劍修,也算得上是個一等一的劍道天才,偏偏又學了煉器,還將煉器發揮到了極致,如今算是修為高了,大多數事情也就是一劍解決的事情,不屑于用法寶,可當年秋意泊可沒有客氣過,他還記得那年天榜,弟子們回來都是一臉郁卒,說想要打到凌霄宗那可惡的秋意泊,得先破他法寶才能夠,通常打著打著發現靈力耗竭,偏偏對方站在法寶里頭跟個沒事人一樣,真是活生生能把人氣死。
等進了衣冠冢,金虹真君打量著周圍,見其中金玉錦繡,一如凡間朱門,他道“還不錯若是以后受了傷,一時半會兒尋不到安全的地方,這地方也能撐一時了。”
秋意泊道“這種晦氣的話,師叔還是別說了”
秋意泊已經忙開了,他先將自己看過且復刻了玉簡的書拿出來規整到了書房里,金虹真君隨手翻了翻桌上的書籍,不見四書五經,名家大作,反而全是些艷情話本,閨閣秘戲,他不由笑道“你也不怕被后人看見就這么放在桌上”
秋意泊已經很坦然了“看見就看見,怎么不許老祖有點私人愛好”
金虹真君悠悠地翻了兩本“這幾本不錯,我留著了,回頭看完了給你送去。”
“師叔你也愛看這個”秋意泊好奇地問道。
修真界對貞潔這玩意兒的概念幾乎等于無,合歡道都是正兒八經的無上大道了。都說生死之下無大事,修真界里頭都是能活個幾百幾千歲的人,區區色欲要是都看不穿,那恐怕也不能走得多遠。
修真界中大概分為兩種人,一種人是因修行故,欲望淺淡,對這些歡好之事沒多大興趣;一種是縱情聲色,隨心所欲。他自己應當是屬于第一種,對于美人大部分還是僅止于欣賞。他一直覺得金虹真君應該是屬于第二種有想法了就隨便尋個看的入眼的交歡一場,沒興趣了就分,也不涉及情愛亦或者說情愛也不過是打發時間的樂子。
這種情況下金虹真君看這些干嘛有想法了直接找人約炮就完了。
金虹真君隨意地說“無事打發打發時間,有些確實寫得好,那些春情反倒是有些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