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秒懂,在肉里找劇情,在劇情里找肉可能也是人類通病了。
秋意泊擺了擺手,當即按照記憶給金虹真君找了一堆兩者俱佳的書,直接裝了個納戒送他“不必還我了,我都留了檔的萬一哪天你還我,叫旁人看見了,還以為是絕世奇珍,費盡心思來偷,結果偷回去一看好家伙,你跟我的臉都不要了,咱們換個道界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吧”
秋意泊說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金虹真君亦是如此,秋意泊眨了眨眼睛,轉而帶著他去了其他墓室,剩下幾個墓室擺得就是陪葬品了,也就是秋意泊給自個兒外加老秋家攢下的家當,金虹真君被滿室的黃金耀的眼花倒不是說沒有這些,實在是沒有一口氣看到過這么多實物。
“你對你本家,倒還真是思慮周全。”金虹真君道。
秋意泊隨口道“也不全是留給他們的,我不也得活著萬一哪天修為盡失,淪落凡間”
金虹真君打斷道“不是說去給皇帝當國師”
秋意泊笑道“誰知道那會兒是多少年后了如今我說我是秋意泊,若非人證物證俱全,我本家都有人不信”
他頓了一頓,側首望來,眼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光,他輕輕笑了笑“幾百幾千年后,誰知道又是什么樣的天地呢或許那時就沒有什么皇帝了,人人生而平等,無高低貴賤之分或許那時的凡人不憑借修行,也能登高天攬明月,入厚土捉燭龍到時我說我是秋意泊,我活了幾千年,凡人聽了,說不定下意識就回罵一句我還是大秋相呢,若真有人信了,我或許會被凡人想盡辦法抓起來,割肉采血,挖骨取髓,研究我長生的奧秘也說不定”
“怎會如此”金虹真君一時不解,他微微皺眉,可又逐漸緩和了眉目,笑道“若真是如此,倒也有趣看來,是要長長久久的活著,看一看這世間是否真如你說的那般。”
秋意泊笑著頷首“會有那一日的。”
“這么肯定”金虹真君問道。
秋意泊再度頷首,他想了想“不如師叔我們兩打一個賭就賭個三千年吧,若三千年后世間不如我所說,我的身家,隨師叔挑選三件,若如我所說,師叔的身家叫我挑三件如何”
金虹真君挑眉道“你就是看中了我那秘境是吧”
“不好,叫師叔看穿了。”秋意泊認真地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師叔,再給我點無定奇霞唄真的,我活了這把歲數,還沒自個兒遇上過一次呢,你給我的香方我到現在還在用,快燒不起了。”
金虹真君無奈搖頭,“回頭給你一些便是。”
“多謝師叔,師叔真好。”秋意泊道過謝,至此,衣冠冢中該放的也放的差不多了,臨出去前秋意泊將金虹真君錄入了自由出入衣冠冢的名單,不過他也沒說金虹真君方才說得對,按照他這衣冠冢的配置,躲進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人能找得到,給金虹真君留下一道門,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為此,秋意泊還悄悄放下了一些大乘期可用的法寶和丹藥,左右他身家豐厚,也不在乎這一點。
狡兔三窟嘛。
出了衣冠冢,秋意泊就有意去澤帝陵看一看了,金虹真君便不去了,在陵宮中等他。秋意泊一個人去也比較方便,三合土于他而言跟沒有差不多,他徑自開了個口子進去,進去的時候還莫名有一種來盜墓的刺激感。
澤帝陵中漆黑一片,快五百年過去了,長明燈業已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