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開啟的時間終于到了,各宗門也登上飛舟,前往問天山。兇溟派自然就和凌霄宗一道走了,如此船隊更為壯觀,一路上無人敢攔,平平順順地就到了問天榜。
凌霄宗早已習慣了當第一的滋味兒,進了問天山就落到了最高的那處,這次他們凌霄宗來的真君多,天、地二榜只需要兩位真君督戰就足夠了,秋意泊自然是不報名了,由秋懷黎和秋露黎前去督戰。
溫夷光因為渡劫期的緣故,聽什么都吵,自然不可能去督戰,他自個兒也懶得出門,就打算坐鎮駐地了,林月清和秋露黎是不打算分開了,反正一個在臺上一個在臺下也不妨礙聊天,林月清就跟著一道走就是了,秋懷黎將事情安排好,又看向了秋意泊“長生,你怎么安排”
“我沒什么事兒。”秋意泊道“哥,你隨便安排。”
秋懷黎沉吟一瞬,道“那你且留在駐地我與露黎去抽簽。”
秋懷黎意有所指地看著秋意泊,秋意泊和秋懷黎從小混到大,秋懷黎什么意思他難道還不懂秋意泊當即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表示“明白。”
“好,露黎,我們走吧。”秋懷黎招呼道。
秋露黎應了一聲,提了劍就跟著秋懷黎去了。
問天殿秋懷黎是第一次來,但他卻像是來了千百回一樣的自然,此前兩回他都是作為統管內務的管事弟子出現的,不想匆匆六百年,他已經是作為凌霄宗的主事進入此處了。
此中滋味,一時難言。
秋露黎跟在他的身后,秋懷黎側臉與她道“霜懷,你去偏殿。”
出了駐地,就沒有秋露黎,只有秋霜懷了其實他們私下也早該改口,不過因為太熟了,見了面自然而然稱呼本名,也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
“嗯。”秋露黎是不怕這問天殿里還能出什么問題的,總不能有人當著上百位真君的面動手,至于論口舌之威她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論嘴皮子能勝過秋懷黎和秋意泊的人。
秋露黎有時候甚至很惡趣味的想聽秋懷黎和秋意泊吵一架,不過兩人都太聰明了,一點即透,點到即止,根本吵不起來。
一旁有真君走過,見到秋懷黎一人獨站,只覺得他面生,不過這問天殿里本就有許多陌生人,他也不曾在意,笑著與秋懷黎頷首打過招呼后便進去了。
對方不知道秋懷黎是誰,秋懷黎卻知道這位真君是誰。他做事想來喜歡巨細無遺,自從得知自己要代表凌霄宗出面這次天榜后,就已經暗中將四大域大部分真君資料和容貌都調查了出來,至于另外那一小部分,凌霄宗也沒有這個資料,查不出就是查不出,畢竟凌霄宗也不能真的將手伸到某個犄角嘎達里去。
不要看這是一件小事,要是凌霄宗其實與某位真君所在宗門有仇,他不知情,跟人有聲有色的聊得火熱,其他人會怎么看
秋懷黎進了問天殿,沒有立刻站到第一位去,而是在墻邊上找了一處空地站著了。慢慢的問天殿里也開始人聲鼎沸了起來,秋懷黎也沒見到幾個面熟的,兇溟真君除外哦,有一個,金虹真君。
御神宗的浮幽真君自然也來了,他或許是沒有看見隱沒在人群后的秋懷黎,與其他宗門的真君聊得火熱,秋懷黎打量著他,將他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中。
金虹真君倒是記得秋懷黎,他渡劫期時兇名在外,沒有多少真君和他玩得來,他見到秋懷黎便挑了挑眉,走到了他身邊,懶洋洋地問道“懷黎真君”
應該是這個名字。
“晚輩秋懷黎。”秋懷黎拱手行禮“見過金虹師叔。”
秋懷黎是跟著秋意泊一起叫的,他自然知道秋意泊與金虹真君交情甚篤,所以他也只能當個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