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真君抬了抬手,示意免禮,他一派慵懶,像是一尊快要落幕的夕陽,卻依舊是灼灼不可直視,他問道“怎生是你在這兒你們幾個師叔都沒來”
“是。”秋懷黎笑著解釋說“掌門道君有令,這次天榜由我帶隊,長生為輔。”
“辛苦了。”金虹真君微微頷首,竟然就這樣離開了,秋懷黎有些奇怪,他還當金虹真君多少會問兩句秋意泊的事情,結果對方什么都沒問有些奇怪。
不過這些是秋意泊的事情,秋懷黎不會多管,頂多就是回去告知一下秋意泊。不多時,殿內響起了一道悠遠渾厚的鐘聲,連響三聲,眾真君聽得后便各歸其位,秋懷黎見狀便也站到了第一的位置上去。
他一站定,就感知到了周圍投來的視線,秋懷黎不以為意,微微一笑,對著諸位真君頷首致意,站得從容。
秋懷黎本想過,當他今日站在此處,接受一眾真君的打量的時候,他會不會有無地自容之感。可真當站在了這里,他內心卻是一片從容,不慌不亂。
他今日能站在這第一的位置上,是因為凌霄宗能奪得天榜魁首之故,今日就算凌霄宗派來的是個練氣弟子,他也能站在這第一的位置上。
他今日能站在這問天殿中,是因為他晨兢夕厲、慎始如終之故,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能從一眾師兄弟、師姐妹中脫穎而出,代表宗門站在這里。
所以他為什么要無地自容呢
忽地,有人道“道友,你可是站錯了地方這可是凌霄宗的位置。”
不止秋懷黎聞聲望去,殿中泰半也聞聲側目而望,那是一個站在六十幾名次的真君南域,玉鼎宗,玉鼎真君。
這玉鼎宗并非是個丹道門派,他們更偏向于合歡宗,不過合歡宗修的是先天陰陽合歡大道,這玉鼎宗修的是爐鼎大道,他們會專門收一些爐鼎體質的弟子,然后配給自家天賦出色的弟子,以此雙修,進步速度極快,不過根據調查來看,這些弟子實力比較一般,通常排名都比較落后。
玉鼎真君神色慈藹,看似是好言提醒,但是秋懷黎方才察覺到這玉鼎真君和御神宗浮幽真君相談甚歡,那就恐怕來者不善了。
秋懷黎正想應對,卻聽站在后方的金虹真君淡淡地說“這位是凌霄宗懷黎真君,玉鼎道友,難為你站的這么遠,還能看得清楚。”
秋懷黎剎那間想笑,卻硬生生忍住了,玉鼎真君一頓,沒想到金虹真君會出這個頭,他不禁道“我也是好言相勸金虹道友,與你何干”
秋懷黎向前一步,拱手卻不躬身,道“晚輩凌霄宗懷黎,今日初次來這問天殿,恐有不妥之處,還望諸位前輩多多包涵。”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第一次來問天榜,坦然無比,兇溟真君笑道“這問天殿又不吃人,怕什么”
幻海真君以扇掩唇,笑道“我說看著眼熟,原來是懷黎小友凌霄宗當真好氣運,怎生弟子一個比一個出色六百年前小友初入金丹,如今卻是合體真君了真是羞煞我等”
此言一出,問天殿中抽氣聲一片,六百歲的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