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幾瓶土壤,顧笙幾人提出告辭
劉大隊長也沒多說,趕緊把人送了出去,大隊部的其他人,包括支書,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大隊里的隊員看到顧笙她們,也是吞吞吐吐的,話都不敢說。
除了崖上大隊,顧笙騎著自行車,制止了想要說話的其他人,直接離開。
付明生無奈,心想,她還是個小姑娘,有些事情,害怕,管不了也是正常的。
只是可惜了那個叫做荷花的姑娘
“隊長”
走出了很遠,葉蓁再也忍不住,看著顧笙欲言又止。
后面已經沒人了,顧笙停下自行車,“羅大哥,你和他們幾個在這里等一下,我和秦隊長去去就來。”
說罷,給秦修然使了個眼色。
秦修然點頭,“這邊應該有一條小路能進去,直接到大隊部的辦公室。”
他伸手指的方向,是他們的左邊,荊棘叢生,基本看不見路的影子。
“那咱們走吧。”
說罷,又交代了一下其他人后,兩人就腳步迅速的離開了。
葉蓁長了張嘴,想要說的話在心里打了個轉,換成了,“原來隊長早就有準備啊。”
付明生失笑,他笑自己小看人。
羅成義點頭,“剛才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秦隊就勘察過周圍的路線,這個大隊的事情一看就不簡單,被我們碰上了,至少要搞清楚。”
喬年華拿出筆記本,邊記東西,頭也不抬的說道,“就應該弄清楚,讓他們也嘗一嘗吃苦的滋味兒”
幾人贊同的點頭
他們都有眼睛,能看得出來,剛才的那一群人,隊員個個面黃肌瘦,眼窩凹陷,而大隊長和他的家人親戚,全部都人高馬大的。
一個這樣還能說得過去,人人都這樣問題就大了。
特別是崖上大隊這樣根本吃不飽的地方。
付明生的眼神落在已經看不見的顧笙和秦修然兩人離去的方向,心里負責
希望這一次
荊棘叢生的小路上,顧笙和秦修然速度特別快
兩人就怕去晚了來不及
秦修然在前面開路,她他余光看到眉宇冷淡的少女,心神一動,“顧笙,你既然決定要管,一開始的時候怎么不動手”
如果因為他們的疏忽,那姑娘受到傷害怎么辦
顧笙眼皮微動,“那你呢你怎么不動手”
“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同樣的想法”
秦修然突然笑了,他是硬漢型男的那一掛,一笑起來,陽光慢慢的爬上去,就像此刻天空中掛著的炙熱的太陽。
只是顧笙沒看到,她的眼神落在前方
“崖上大隊的問題絕對不簡單,按照付明生說的,里面牽扯甚大,如果沒有鐵證,就算把他們打一頓,或者送進局子里,他們出來也只是別人動動手或者動動嘴的事情,咱們不僅救不了別人,走了之后,還會讓這幫人更加猛烈的報復他們。”
顧笙說話的時候,聲音淡淡的,仿佛沒有什么情緒,但如果你仔細聽,就會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秦修然驚訝于顧笙的通透,和老師說一針見血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