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周末的緣故吧,qq上并沒有什么動靜。幾個亮著的頭像都是以前加的無關緊要的人,我想找的人的頭像都靜悄悄的灰在那里。
小c莫非已經進產房了我的心動了一下,鼠標點住通訊錄,查找吳進文的頭像。
吳進文的頭像還是那個叼著煙斗的老船長,此刻也沉寂的像睡著了一般。
我抓起電話機,想給小c或者吳進文打個電話。撥了兩個數字又悄悄的把話筒擱了回去。也許現在他們兩正忙的不可開交呢,我就不去添亂了。
我定了定心,預約了郵政公司的人上門取件。在教授送我的筆記本上認真的寫下了昨天潘學武說的拼配比例。來到倉庫找桂蘭孃孃。
一推倉庫門,潘學武的老媽媽正坐在桂蘭孃孃的對面,和她頭對頭的聊著什么。一見我推門進來,兩個人同時住了嘴,齊刷刷的看向我。
“那個,桂蘭孃孃。你按這個單子給我稱些茶葉出來。我要拼配好了寄出去。”我把手上的單子遞了過去。
“哎喲,我這個腰半天坐下來腰酸背痛的。這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我怎么就沒有你們坐辦公室的命呢全廠上下就我是一天都離不了的。”桂蘭孃孃嘴上抱怨著,接過我手上的單子看了起來。
我齜牙一樂,看來潘學武的員工都是心生抱怨的多么。做人啊總是干一行怨一行,這山望著那山高。
桂蘭孃孃羨慕我,我還羨慕她和建芬呢。同樣是打工,他們兩每天來廠里就可以了,而我這個工作看似輕松,其實腦子里的那根弦隨時都是繃緊的。潘學武這個神經病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蹦出一個主意來。在他手下干活,都干出了居無定所的感覺。
也難怪牛皮糖要責問我,我在潘學武這里做的是什么工種,怎么搞的像是比老板還要忙。
我這算什么呢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嗎還要在老板和員工之間和稀泥。
“寄樣寄樣,這寄出去的都是錢。我看啊,你們這就是瞎折騰。像你們這樣拼配好,等客人要貨的時候又不一定拿的出一樣的貨。我看你們就是忽悠。”桂蘭孃孃在茶葉倉庫里爬上爬下,終于把我條子上寫的那幾樣茶葉給準備好了。”嘴里啰里八嗦的嘮叨著,把茶盤遞給我。
我笑了笑接過茶盤,不理會她的嘮嘮叨叨,就當她的嘮叨算春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了。一個人做事情既做不到讓大家都滿意也做不到讓大家都理解。
可是你想做點什么事情,光靠腦子想想是沒有用的。一樣事情能否做成功,只有去做了才能知道。如果什么事情都等想好了再去做,那么黃花菜都給等涼了。
到了樓上,我又靜下心來,仔細的按昨天潘學武說的比例拼配好茶樣。并且再次開湯審評。直到確認這個茶末的樣品達到了潘學武所說的色香味才裝袋封口。
弄好樣品,我給潘學武打了一個電話,再次問起他關于這只茶葉的報價問題。
電話那頭潘學武這個大老板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他用壓低的聲音對我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寄樣出去。我現在有事。等我明天早上再告訴你價格。你后續寫郵件給陳先生好了。這個樣品到達陳先生手上大概還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呢”
說完,潘學武就掛斷了電話。我坐在潘學武平常經常坐的大班椅上,稍事歇息,順便等著郵政快件公司的人上門來攬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