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到牛皮糖辦公室的時候,我是有些心潮澎湃的。人的感情是一種奇怪的東西,特別是女人。
且不說老祖宗早就說了“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就單單是吳進文和牛皮糖,他們倆就經常感慨女人心海底針,怎么也摸不清”
我上了二樓,照例在轉角的樓梯處對著警容鏡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順手捋了捋頭發。得意的對著鏡子里的俏佳人輕輕吹了一下口哨。
瞧我這小模樣,長的眉清目秀,嫁給牛皮糖,那是便宜他了。
不過,牛皮糖在他們隊里也算是公認的帥哥,當初一見傾心也有八分是因為他的顏值吧。牛皮糖長的周正,又穿一身警服,看著就是堂堂男子漢。
不行,在他面前我可要擺一下架子,不能讓他覺得是我想他了,巴巴的跑來找他。我收斂了一下臉上的喜悅,嚴肅起來,裝出一副順道過來瞧瞧的神色,繃著臉向二樓走去。
上次我悄悄來辦公室找牛皮糖,在他辦公室碰到他和那個女駕駛員笑的像一朵花一樣。雖然牛皮糖那次半夜趕回家里平息了我的醋意,可是,我和他到底是分居兩地。我對他的掌控還是有點鞭長莫及的。雖然不是說懷疑牛皮糖會有什么外心,可是如果又在辦公室看到牛皮糖和那個駕駛員一起笑的像朵花,我該如何面對
我還有沒有掉頭就走的勇氣呢女人啊女人,是什么一點一點的消磨你的銳氣,是生活嗎是時間嗎是家里那個與牛皮糖血脈相連的兒子嗎
我心懷忐忑的輕輕推開了牛皮糖辦公室虛掩的大門。
牛皮糖的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只有牛皮糖一個人低著頭在寫著什么。他寫的太投入了,連我走進來也沒有察覺。
“這個臭家伙,還自詡是個人民警察呢一點警惕性也沒有,人都走到跟前了也不抬一下頭”我在心里暗誹了一句。
“稍等一下,你要報什么資料”牛皮糖原來是發現了有人進來,只是不知道是我,他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手上還是在筆走龍蛇。
要按我往日的脾氣,那是必定要跑跳著走上前去,一把捂住牛皮糖的眼睛,讓他猜猜我是誰。
可是,在辦公室里正襟危坐的牛皮糖不同與往日在我面前嬉皮笑臉死皮賴臉的樣子,那一身橄欖綠的警服使他平添了幾分威嚴。再加上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我便不敢造次。只是默不作聲并不接牛皮糖的話,悄無聲息的看著他。
“啊你回來了”牛皮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倒是比我還要紅。
“我還以為你要到晚上才到呢。準備下了班去你們那個茶葉銷售部等你。沒想到你就出現了是天上掉下來的吧”牛皮糖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繞到我面前,端了一張椅子讓我坐下。又手忙腳亂的把他的茶杯遞給我,客氣的像是招待貴賓。
我攤開兩條腿,舒服的坐了下來,享受著牛皮糖的殷勤。嘟著嘴抱怨道“那你這個意思是嫌我回來早了唄
“哪里敢我哪里敢。你不知道我天天做夢都夢到你。我的意思么你不要上班,天天在家里燒燒飯帶帶孩子就好了。這樣我一回家就可以看到你”牛皮糖搓了搓手,紅著臉呆立在我身邊,像是一個站在慈禧太后身邊的小太監。
“噗呲”看著牛皮糖急赤白臉的樣子,我心里的怨氣像夏天的冰激凌見了太陽一樣的融化了。
“好啊,我不上班。我天天陪著你,做家務帶小孩。但是你得給我一個家吧你說我們的家在哪里”我話鋒一轉,收斂起笑容,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