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寬心。虎毒還不食子我姐夫不是人,那不是還有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嗎坑誰也不能坑了咱們。我那同事也是個火爆脾氣,他和我姐夫起了沖突。前天還趕到學校里把我姐夫給揍了。我這不是做個中間人,從中調和一下嗎一邊是我姐夫,一邊是我同事。一個是人民教師,一個是人民警察。總不能鬧的太過火。”
“啊打人了不至于吧”我驚愕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么,碰到這種事情,肯定會沖動的。你說我這個同事,法律上站不住腳,情感上總要讓他發泄一下吧要不然還不得憋死。我這個姐夫也是該有人教訓他一下。要不然他還以為他就是道理,什么都是他有理。”
“你姐夫他不是就姓李嗎你說他有沒有道理對了,你姐夫被揍了,嚴重嗎我們要不要買點東西去看他一下”我擔心起牛皮糖的姐夫來。
“你知道我姐夫在考上師范之前是做什么的嗎你倒來為他擔心”牛皮糖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這個牛皮糖的姐夫之前是做什么的,這個我倒沒有聽牛皮糖講起過。牛皮糖的大姐在考師范之前是鄉村民辦教師,那莫非牛皮糖姐夫也是民辦教師或者代課老師之類的,總歸得和老師這個行當搭邊。要不然也不會去考師范吧。
想到這里,我輕聲說道“之前應該也是民辦老師,或者是代課老師吧”
“你錯了我姐夫之前可不教書。他初中畢業就跟了村上的劇團學唱戲了。所以他就是戲精本精。演戲才是他的強項。你還擔心他吃虧。他這種人能吃虧嗎我同事的拳頭還沒有落在他身上,他自己就先躺倒了。這不,在醫院里住院了呢,他既然要演戲那肯定得把戲演像”牛皮糖似乎也有幾分看不上他姐夫。
“這樣啊那你姐姐姐夫應該都不在家吧”轉眼間我們已經到了牛皮糖的姐夫家,我跳下車,看著牛皮糖把車子靠墻放好。
“嗯,他們應該都在醫院里。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剛才看你心情不好,本來我們去食堂吃一下也蠻好。”牛皮糖走過來攬了攬我的肩膀。
“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這樣,我們還是到醫院里去看一下你姐姐姐夫吧不管怎么說,你姐夫也算是住院了,我們得去關心關心。更何況,我們的錢我們的房子到底該怎么辦,總得有個說法呢”我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去了吧去了也沒啥好說的。再說你風塵仆仆的從省城剛回來。我們都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再著急也不急在一時。你不想去吃飯,我們就先上樓休息一下”牛皮糖攬著我的肩準備往樓梯上走。
“哎呀你煩死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心急如焚煩躁不安嗎眼前的事情一堆一堆的,你一點不著急。如果不是我回來碰到了,你都不準備跟我說是吧我說我在圣諾公司培訓一個星期你對我愛搭不理的。你是好忙啊”我忽然暴躁起來,情緒像是失去了控制。說不出來是為了不可知的未來擔憂還是一種身心俱疲的痛苦。
“是我沒用,連老婆都照顧不好,讓你失望了。還讓你像個男人一樣在外面拼。”牛皮糖也嘆了口氣,攬著我肩頭的手掌漸漸松開,頭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