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雷金美一聽到我提“工資”這兩個字,馬上進入間歇性耳聾狀態。
“那個,小雪你別多心。我一點其他意思都沒有。潘學武說的也沒錯啊,你確實幫了我很多忙。有你在這邊公司里,我們也放心在外面開拓市場。只是,人么,都一樣,聽到老公說別的女人好,特別還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我心里總是不舒服的。我這個人心直口快,你不要往心里去哈”雷金美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伸出一只手來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掩飾性的笑了笑。
我也跟著笑了笑。雷金美夫妻倆嘴上說的好聽,我在這茶廠里幫她們獨擋一面。這不是又安排鄭霞進來了嗎
私營企業用自己人那也很正常,就連潘學武那老娘都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心痛她兒子的工資發給了別人。
“嘭嘭嘭”我正和雷金美兩個人尷尬的大眼瞪小眼,各懷心事之際,潘學武敲了敲虛掩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來。
“走現在去縣城。”潘學武沖雷金美揚了揚下巴。
“哦馬上走嗎”雷金美像個沒事人一樣的應了一聲,扭了扭腰肢走了出去。
潘學武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一只手夾著他那碩大的黑色公文包,一只手拿著手機叫了起來“好的,好的,我這就來”
我看著這兩個活寶一前一后的走下樓梯,又打開車門一起出發,感覺剛才擦槍走火那一幕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演員。人生如戲,就看你我如何精彩演繹
我沖著潘學武黑色桑塔納的車尾輕輕啐了一口一大早的害得我跟著冒冷汗,感情人家啥事沒有,馬上風平浪靜了。
也是哈,以前小的時候跟著大人看電影,每當屏幕上出來一個角色,就喜歡追著大人問“這個是好人還是壞人”現在慢慢長大也就逐漸懂的,這個世界上的人并不只是好人與壞人之分。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做好一個“人”字已經很難,不要說還要奢求做一個“好人”
“廖姐,她們走啦剛才吵那么兇到底是為了啥”一個聲音在我背后冒了出來。
“小妮子,走路也不發出一點聲音的,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你看到她們吵架了剛才拉架的時候見不到你,你現在從哪里冒出來了”我回頭抱怨到。
“嘿嘿”鄭霞低了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不理會鄭霞的問題,兀自走回到辦公室。我自己還有一肚子的情緒需要消化呢,焦頭爛額的,哪里來的心情八卦
“唉我說也是的,這個男人啊,好好的去做什么上門女婿在別人屋檐下,總要吃點虧的。你看雷金美剛才那付兇巴巴的樣子。這樣對老公不好吧,就算是上門女婿,這廠里還不是潘學武張羅起來的。沒有潘學武,她雷金美能做老板娘嗎”鄭霞跟著我進了辦公室,嘴里絮絮叨叨的念著。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昨天看她對潘學武老娘還一臉抵觸,這一個夜晚一過,怎么感覺說話的腔調和語氣都和潘學武的老娘如出一轍了
這還沒過門的弟媳婦倒幫大伯子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