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打了一個馬虎眼,應付了一下,不愿接著鄭霞的話頭往下說。
“唉他們都說蛇大窟窿大,這家大業大的,開銷就大了。鄭霞在電腦前面坐了下來,嘴里嘀嘀咕咕。
“這個也不用你擔心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雷金美到底是這么大的一個老板娘,她隨便拔根毛都比你的腰包粗。對了,你也是不能小看的,除了雷金美,以后你就是這里的二老板娘了。”我拿起一疊資料,嘴里不咸不淡的說道。
“廖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如果不是為了我父親,我就在溫州繼續上班了。可是我母親走得這么早,家里就我爸和我弟弟兩個人。也沒有個燒飯洗衣服料理家務的。這家就不像個家了。”鄭霞的臉紅撲撲的,眼框里似乎有些濕潤。
“那你不是也要出嫁嗎你總不可能幫你爸爸和弟弟做一輩子的家務。”看著鄭霞這個略顯粗曠的女孩子一副淚眼盈盈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
“現在我弟弟還小,所以我爸說讓我嫁給建中,我也就認了。一來潘學武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二來建中家新造的房子離我爸家也不遠。就是隔一條馬路的距離。我可以順帶著照顧到我爸爸和我弟弟。等過幾年我弟弟娶了老婆,那我就算是解放了。”鄭霞幽幽的說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是這樣啊那你媽媽這么早就走了,你爸爸就一直沒有再娶其實你爸爸還年輕,應該他找一個老伴來料理家務。”這說起別人家的事情到底是上下嘴皮子一碰,不用過腦子。勸起別人來就是門兒清。
“我爸娶倒是沒有娶進來。不過村上有個女人,她丈夫生病死的早。平時和我爸走的比較近。她家里有什么重活都是我爸幫她干。她有時間也幫我爸這邊洗洗刷刷縫縫補補。不過今年她兒子去城里工作,她要跟著到城里去照料懷孕的兒媳。以后可能要經常性的住在城里。所以我爸十萬火急的把我給催回來。他說我也老大不小了,一個人飄在外面讓他很不放心。所以,我就聽他的,回來嫁人唄。”鄭霞臉色平靜,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
“你以前見過建中嗎”我想起建中那烏漆麻黑一副老農民的樣子,這鄭霞雖然長得粗曠,可比起建中來還是水靈的。
“沒有,就是我爸和我說了這個事情之后我們匆匆見過一面。說實話,我是看不上他的,又老又丑。但是又能怎么樣呢這次建中出了車禍,他那個媽媽急死了。死纏爛打的到我爸那里去要求我回來訂婚結婚。”鄭霞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有一點點難過。
“過日子么,和誰過都一樣。父母選的往往是正確的。畢竟他們的生活經驗比我們豐富。古代人講門當戶對還是有道理的。建中這個人不錯的,勤扒苦做幽忠厚老實。你鄭霞算是找對人了”。我用手輕輕拍了拍鄭霞的肩膀,也湊到電腦前面輕輕說道。
俗話說,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段婚姻。我可不能趁一時口舌之快,讓鄭霞產生為難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