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實驗室看上去也不像有另外的出口。
也就是說,boss極有可能就藏在這里面。
并且取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琴酒的視線落在左面墻中間一層的隔板上,那上面放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管。
在他的凝視之中,有一滴不明顯的液體自管口緩緩地滑落下來。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驀地沖他飛來。
在他避過之后,順勢擊穿了他身后的培養罐。玻璃應聲碎了一地,有不知成分的液體流了出來。
殺手先生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幾乎在下一秒他就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他舉著槍,對藏于陰影深處的人問道“您剛才試過了嗎”
“您的計劃能否成功啟動”
這句話像是戳了那位先生的肺管子一樣,他的呼吸沉重起來,咬著牙低聲念著貝爾摩德的名字。
他確實想過貝爾摩德會死去或是背棄他離開,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做得這么絕,將控制整個機房內系統運行的源程序給破壞掉了。
當然,他也不會知道,貝爾摩德已經把裝載了重點信息的硬盤交給了他人。
不過沒關系,他的計劃還有一半掌握在此刻的自己手里。
似乎是猜到了這位老人在想什么,琴酒隨之開口“據我的觀察,旁邊架子上那個玻璃管里的東西是剛消失的吧。”
“您喝掉了那是什么”
那位先生卻沒有答話,而是用含著興奮地語調說道“我已經成功了。”
“我將成為不朽。”
“g,你現在已經殺不了我了。”
一道身影以完全不符合老年人的姿態掠出,肉眼可見的,他揮動的力道也變得非同一般。
琴酒一邊招架著,一邊嗤之以鼻地對那位先生說道“您所追求的,不會就是這么無聊的事吧。”
“返老還童還是加強身體素質”
“只是這樣的話,我建議您不如直接去報個老年健身班。”
那位先生面對長發男子的嘲諷卻不以為意“當然不止于此,這只不過是一些順帶的酬勞罷了。”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會再次復蘇。”
“我的精神和靈魂是永遠不會消散的。”
琴酒側身握住對手襲來的有力一拳,順勢往前一帶,左腿橫掃,另一只手也握拳搗上了對方的胸腹部。
單憑技巧方面便壓制住了對方的琴酒卻沒有停下諷刺。
“我說錯了,您需要的不是去報個老年健身班,而是要去補一補哲學課。”
“您看唯物主義怎么樣”
“哼哼。”那位先生輕笑了兩聲,“g,你不應該忽視我的那位管家的。”
“終究還是你帶來的東西為我完成了最后的愿望。”
琴酒一陣默然。
雖然手上沒有停下動作,但話語中卻帶著幾分緩慢的遲疑。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boss您不應該輕易信任敵人帶來的東西。”
“哪怕是作為誘餌的、由您親手奪來的東西。”
理解了長發男子話語中含義的那位先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不是沒有檢查過。”
“鐵盒的質地以及密封方式都是來自于研究所,里面的藥物在我剛剛服用之前也進行了簡要檢驗。”
“確保了沒有做手腳的空間。”
“您也說過了,是簡單的檢驗。”
“也許您想要的,是那枚接近于完成品的膠囊。”
但琴酒帶在身上的,卻是三年前由某位會錯意的研究部負責人私下給他的專用小鐵盒。
里面裝的也不是那位先生想要的“銀色子彈”仿制藥物,而是出自宮野志保之手的atx4869不完全版本。
三年前,他給蘇格蘭服下的,就是這個鐵盒中的藥物。
“這個,甚至有可能已經過期了。”
男子不含情緒的淡淡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