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清早就發現很奇怪了。
親白夏的時候他自己腦子都糊糊的。
被趕著去做飯的時候就像著了魔似的,直到將湯料放進鍋里才恍恍惚惚覺得有些不對勁
白夏怎么好像趕他出去似的
那樣子,就像他前幾天研究人間夫妻話本了,妻子在屋子藏了人一樣的
連偽裝都不會,就差在臉上刻“我藏了人”幾個大字了
他回來時正好看見白夏手忙腳亂的在床上。
臉紅紅的。
還出了汗。
就像剛剛做了什么運動一樣
李玄清連忙回去看白夏。
把門一推,門竟然鎖了
他把耳朵貼在門口聽著,隱隱約約聽見白夏在和誰說話,而且他嗅到了妖氣
剛剛在房間里被白夏迷得暈頭轉向,沒有注意,如今仔細想想,簡直妖氣滿滿
可是聽聲音并不在房間里面,而是從窗戶出去,到了后院了。
李玄清趕緊趕忙的繞到了后院。
沒想到正看到一只下賤的妖精在親白夏
一瞬間血氣上頭,他幾乎氣炸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渾身殺氣,幾乎是想要一招把那妖精斃命
白夏一看,李玄清竟然來了
不僅是來了,還殺氣凌然。
白夏從來沒有看見他這個樣子。
那雙眼睛跟刀子似的,渾身上下都寫著要把人宰了。
這種對付邪魔的力量,從他的手上的法力余暉就能震懾到他,十分精準的對著小松鼠。
白夏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力量就打了過來。
小松鼠雖然立馬做出了反應躲避,但是還是被打傷了。
這是白夏第一次看見李玄清打妖精。
像無法阻止的洪水猛獸一般的可怕。
小松鼠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李玄清渾身殺意,那雙曾經抱過他的手,此時此刻冷冰冰的可怕極了。
這是最鋒利的武器,可以瞬間將一只妖怪撕碎。
白夏睜大眼睛看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連忙擋在小松鼠身前。
他大聲喊道“不要殺他”
李玄清的手法非常的果決,一擊不成,第二擊勢必會把那下賤的妖精殺掉。
沒想到這個時候白夏出來擋在了那賤人面前
他幾乎是慌忙收住了手,甚至將法力收回的時候、弄傷了自己才收住了。
李玄清渾身殺意凌然,那妖怪不知道和白夏是什么關系,不僅親了白夏,還被白夏如此維護
剛才他要是收不住,白夏可能會傷得極重。
“他是誰,你竟然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他身上的殺意太重了,說話兇得要命,就像時時刻刻能把他們倆都宰了似的。
白夏嚇得渾身發抖。
好像快哭了。
李玄清的心一陣刺痛,涌出了難以語言的酸澀。
他這個樣子會把白夏嚇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夏夏快過來,不要被別的妖精騙了,這些妖精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他們和你不一樣,你是山鬼,他們是邪魔。”
白夏連忙說“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殺他好不好”
“言聽計從”的法術全是失效了,李玄清現在好可怕,連“勾引”都無法施展。
李玄清冷笑“朋友可以親你嗎”
白夏完全沒有任何親吻的意識,他心想,怎么不可以你不也是嗎
他現在特別害怕,李玄清已經完全無法掌控,他不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把小松鼠殺了,或是把他練成妖丹。
可是。
那么多相處的日子。
李玄清好像很喜歡他。
他在昨天、在此刻之前一直以為李玄清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一直覺得狐貍精是危言聳聽,書上是假的,他不會被煉成妖丹。
他也不想逃走,甚至這樣下去也不錯。
有吃有喝有玩。
但是現在,他什么也不確定了。
能確定的是,李玄清“可能”不會傷害他,甚至可以看在他的情面放過小松鼠。
只是可能。
可是現在可能性很小了。
白夏小心翼翼的說“可是,你也親我啊。”
有什么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