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清的心一抽一抽的,白夏這樣說,仿佛他和這下賤的妖精是一樣般。
或者是說,在白夏的眼里,他和其他人、其他妖精沒什么不同。
“我和他能一樣嗎我怎么會和他一樣”
渾身都冒火般的,情緒全部失去了控制,他像一只狂躁的野獸,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語氣和怒火。
他第一次這樣。
白夏連忙說“我有意識以來就認識小松鼠了,他和你一樣,經常給我吃的,幾乎每天都給的,我靠他養了很久很久,他和你一樣好,你不要殺他,玄清師父、李、李道長你消消氣”
在白夏的認知了,讓李玄清知道小松鼠的“好”,李玄清就不會動手了。
沒想到李玄清怒意更甚,“玄清師父李、道、長”
好久沒這么喊了。
他們已經親密到可以喊名字了。
甚至昨日已經改口,讓白夏喊了“道士哥哥”“玄清哥哥”等等親密的稱呼。
將來還會有更親密的稱呼。
現在,又遠遠的撇開了他。
回到了“玄清師父”,甚至喊李道長了
李玄清咬牙切齒,冷冷道“原來是青梅竹馬原來他從前都是給你吃的如此,便是可以親了嗎”
又或是,就是這個下賤的妖精、就是這個狗屁青梅竹馬教了白夏這些本事
白夏怎么會親親的
怎么突然就會了
是不是這個賤人在給了白夏吃的之后都會親他
所以,他給白夏做飯的時候,給白夏吃糖葫蘆的時候,白夏那這個來回報他
什么勾引
什么喜歡
原不過是別的男人教他的一個回報而已
白夏見他氣極了,連忙說“你不要生氣了,我親親你,親親就不氣了”
李玄清可喜歡和他親親了。
什么事情,只要他親親,李玄清都不會生氣,是不是他的“勾引”沒到位
所以李玄清現在不高興了
李玄清喘著粗氣不說話。
明明氣得要命。
可是白夏這樣一說,突然又消了大半的氣。
但是。
小松鼠又咬牙切齒站起來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李玄清,大喊道“白夏不準親他這個道貌岸然的賤人就是要把你養做小妾,他欺負你什么也不知道,樣樣脅迫你正常人,怎么會和你這樣呢”
白夏左右為難,腦子是一團亂,他簡直要哭了。
李玄清渾身又滿是殺氣,他滿目殺意盯著小松鼠
“我要你死竟然在他面前詆毀我”
白夏焦急的阻止小松鼠,“你別說話、別說話我親親他,親親他就不會殺你了”
小松鼠哭道“那我寧愿死我寧愿死也不準你去親他”
白夏瞬間哇哇大哭,他眼淚汪汪的看著李玄清,“可不可以不要殺他他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什么壞事都沒做過。”
李玄清一瞬間心如刀絞,幾乎瞬間要將白夏摟在懷里好好的哄,讓他別哭了。
他有點心軟了。
可是當他朝白夏走的時候,白夏竟然退后了。
好像他是傷害他的壞人一樣。
李玄清努力讓自己心硬起來,他態度冷冰冰的,“不行,他必須死。”
他說著,又看了白夏一眼。
白夏防備地退后兩步,李玄清的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去觸碰他。
這一瞬間實在太快了。
后院就是圍墻,外面是一大片叢林。
但是有結界的。
白夏的眼淚像透明的水晶一樣低落,眼里是茫然無措、是滿滿的害怕。
好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小鹿。
李玄清的心狂跳了起來,他急急的往前兩步,想要去抓白夏。
可是白夏后退得那么快。
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白夏飛快地逃走那樣的速度。
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白夏身邊突然妖力大漲,猛然間,他竟然被山鬼的力量彈開了。
他踉蹌退后兩步,又連忙上前。
可是卻撲了個空。
結界被銳利的力量刺破。
院子里再也沒有白夏那個青梅竹馬的身影。
李玄清睜大眼睛站在原地。
他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冰似的冷透了。
白夏從他眼前活生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