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之中竟然用出了身體里的法力。
白夏帶著小松鼠翻過了墻,狐貍精聽見了里面的動靜,見白夏和小松鼠出來,連忙接應他們兩個。
狐貍精這段時間一直在這邊,對這一帶的地形極為熟悉,將白夏和小松鼠一扯,三只妖怪就沿著隱蔽的山路跑下了山。
一路向東行走翻過了兩座山,終于是遠離了道士的范疇狐貍精才是停下。
狐貍精興奮道“怎么樣是不是把那臭道士殺了”
小松鼠被李玄清打傷了此時此刻臉色蒼白。
他蹲在坐在樹下喘著氣,白夏來給他治傷。
通常來說山鬼的傳承很強大,他們是山中的靈氣和鬼氣匯聚而成,本身會對于山里成精的妖怪,或是掌控,或是仁愛。
治療是傳承的一種。
白夏從來沒有遇見過,如今一遇見,便是會了。
他被李玄清養了這么久,幾乎每日都會嘗到精純的陽氣,身上的力量從來沒有流失甚至每日都有所增長。
治療起來竟然輕而易舉。
不到一柱香,小松鼠的傷基本是好了。
白夏臉色略微蒼白。
李玄清很厲害,是下了死手殺小松鼠的,白夏治起來,力量消耗得很快。
狐貍精還在不合時宜的問,“怎么樣,那臭道士是不是死了”
小松鼠坐在地上,他見白夏不太舒服的樣子,想去瞧瞧他,或是幫上什么忙。
可是白夏冷冰冰的,并不理他。
他莫名其妙緊張起來,“你要不要喝點水”
說著是想去給白夏打水,可是狐貍精太惹眼了,正站在白夏面前說話。
水就在不遠,幾些干凈的葉子就能裝好。
小松鼠心一橫,連忙去打水。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白夏已經哭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沖上前,一把推開了狐貍精,“你做了什么怎么把他弄哭了”
狐貍精生得高高大大,俊美異常,他的人形相當完美,頭頂的狐貍耳朵很少會露餡,除了一頭和他毛色一致的銀發和金色的瞳孔,幾乎是看不出他的是一只狐貍。
站在白夏面前,垂著頭說著什么。
讓白夏哭了。
狐貍精也不知所措,“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做啊,我就問問他道士是不是死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白夏哭得更厲害。
小松鼠連忙把水給白夏喝,白夏竟然不喝。
兩只妖怪一左一右的圍著他。
“是不是哪里疼了”
“要不我們休息一下”
“剛剛摘的果子要不要吃,我嘗了一個,可甜了。”
白夏用手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不想吃這個”
如今已經到了飯點,若是還在道觀里,他說不準已經吃上了李玄清親手做的飯菜。
今天下山買了東西,在小松鼠沒有出現之前他滿懷期待,期待李玄清又給他買什么了。
或是玩具,或是點心零嘴,總之就是好吃的。
如今在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說不定要風餐露宿了,既沒有玩具也沒有軟乎乎的被子。
更沒有擺上桌的飯菜。
因為李玄清經常喂他,他多是用調羹吃飯,筷子依舊沒有用得那么熟練。
喜歡吃魚,但是不會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