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這么大,李玄清怎么可能抓得到他
還禁止用法術的。
但是眼見著李玄清抓的是一只小兵,他笑嘻嘻的從后面拍他的肩膀逗他。
沒想到李玄清反應快極了,猛然就將他高高摟了起來。
“抓到夏夏了”
好似找到了寶物似的高興,他猛然一摟白夏,將白夏騰空而起。
白夏被他抱得哈哈笑個不停。
他像個兇猛的壞人一般,摟著白夏要去收拾他。
這樣有驚無險的游戲白夏格外喜歡,一邊笑一邊掙扎,李玄清蒙著眼睛也不取下來,一抱就將白夏抱到了樹邊。
那是一顆巨大的紫荊樹,因種植上百年了,樹干和支干都特別大,上面開著粉色的紫荊花,李玄清將白夏摟在懷里抵在樹上,毫無預兆的親吻了下來。
他只是一開始抓到白夏的時候快樂的笑了一下。
因為蒙著眼,看不見他的表情,因此顯得有些可怕。
平常時他不蒙眼的時候,即使不笑,那雙眼睛溫柔又充滿愛意。
可是蒙著眼睛,不笑的時候格外冰冷。
他的側臉非常的冷峻,捉迷藏的眼罩是黑色的實心布,一蒙什么都看不見了。
親吻過來的時候跟要白夏白夏吃了似的,白夏下意識的要躲避,但是還是被吻住了。
纏綿而兇猛。
摟著白夏細嫩的腰肢,又從白夏漂亮的背脊一路撫摸而上。
被被危險的感覺刺激得不行,一會兒就軟在了他懷里。
他的雙手攀著李玄清的肩膀,但又像是在推拒他的胸膛,輕輕的推,欲拒還迎似的,像是在撩撥人一般。
如此摟著他又猛烈的親吻一遭,直將白夏的寬松的上衣都親吻開來。
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和精致的鎖骨,臉紅紅的,美麗的眼睛了是濕潤的,宛如珠寶一般透明的眼淚。
沾染在纖長的睫毛上,如花瓣似的。
唇色被吻得紅艷,微微張嘴,呼出來的是香甜的氣息。
才呼吸了兩口,又被吻住了唇。
把唇如櫻桃一般嬌艷欲滴,粉粉嫩嫩,似吸足了水份。
一看就很甜。
“唔。”
吻的時間太久了,白夏忍不住發出甜膩的氣音,像是從鼻腔里輕輕的呼出,氣息出來的時候讓人憐愛得不行。
可憐的“唔唔”聲并沒有得到李玄清的放開,反而像刺激到了他似的,又是猛烈的親吻。
白夏暈暈乎乎的已經找不著北,李玄清非常識相的一直給他輸送陽氣,白夏身子軟得跟一灘水似的,白夏幾乎是要哭了,李玄清才放開了他的唇。
又輕輕吻在了白夏的耳垂,聲音低啞得讓白夏發麻。
“夏夏我好愛夏夏好想要夏夏好想夏夏”
就算是人在眼前,摟著親吻,但是蒙著眼睛沒有看見,也是無盡的思念。
甚至是親近的時候都在擔心下一刻會不會被丟掉。
因此,親密的時候都在狠狠地找回本。
白夏軟軟的跌在李玄清懷里,“唔”
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但是他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李玄清答案。
一直到日落西山月上枝頭,院子里都是白夏的細聲的哭音。
黑乎乎的院子沒有點燈,被點豆成兵的傀儡站在院子里一動不動,隱約看著些輪廓,就像好幾個人站在院子里圍觀他們一般。
格外的羞恥。
“我真的不行了唔”
聲音軟軟地、甜膩到像每個字都有鉤子。
連頭發都被李玄清銜在嘴里玩透了,作為山鬼探測觸感的頭發,格外的敏感,李玄清就像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一般的,這一次不斷的玩弄著白夏的頭發。
因為他發現每一次這樣弄白夏的頭發,白夏都得不行。
如此,又更親密了。
最終,在白夏的哭聲里順著他的意哄著。
“寶貝夏夏不哭”溫柔得吻了吻白夏漂亮的下顎,“不哭了,我們去洗澡了,洗好了官人給你做飯吃”
只有這種時候占些口頭便宜。
引導著白夏喊些羞恥的詞,什么哥哥啊官人啊老爺啊,引導著白夏喊,每喊一次簡直興奮得不行。
李玄清終于是把眼罩取下來了,他的眼睛深邃又滿懷愛意。
他將白夏摟在在懷里,深深的吻了白夏一下,又哄喚似的親吻著白夏的臉,仿佛的輕輕的哄,“不哭不哭了”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暴怒的喝聲。
只見一只狐貍精渾身怒意,毀滅世界般的在破壞結界
“混賬,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