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堅固無比的結界在狐貍精暴力硬闖下,如破殼的雞蛋似的出現了裂痕,黑夜里的裂痕看得格外清晰,如閃電一般發著光。
“嘭”地一聲就碎了,緊接著一陣妖狐張牙舞爪,兇狠的齜著獠牙闖了進來。
狐貍精滿身殺意朝著李玄清奔走。
李玄清速度也非常快,幾個法咒封鎖狐貍精,連忙脫下外套把白夏遮住,不讓別的男人看見他一絲一毫春色。
他想先把白夏放進房間里,但是狐貍精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發了瘋似的去搶白夏。
“還給我把他還給我”
龐大的妖力瞬間襲來,若不是投鼠忌器,狐貍精此時此刻已經被整座宅子都毀了。
他預定好的媳婦,他們狐族、他人間宅邸的周圍,都知道白夏是他媳婦了,就差在月下結姻,他不過離開一會兒,就被賊人擄了去
而這個臭道士狗男人之前就哄著白夏占便宜,白夏親口說這賤人是如何親吻他,卻還說是自己主動,可見這賤人是如何給白夏洗腦
美麗的山鬼懵懵懂懂,從前剛剛出山就碰見了這狗男人,一路被調教,被教壞了,學了些壞毛病在身上。
一點也不羞恥于看見別人的親密,他那坦然的模樣,顯然是見慣了。
他從前是在哪里
在道觀啊。
這賤人把白夏鎖在道觀里,日夜哄騙,不知道把他玩弄成什么樣了
什么清心寡欲一心修道
什么為了天下蒼生
不過是個滿身欲念的骯臟的男人
難怪要做結界把白夏關起來。
瞧著也好吃好喝待白夏,原是為了如此哄騙他
甚至、甚至
剛才他看見,竟是在院子里就把白夏弄哭了。
渾身都濕噠噠的,臉上都是眼淚,哭得嗓子都啞了,可憐兮兮的求饒,說不要了,那賤男人竟是一點也不心疼,竟然比那未開化的野獸還要粗暴,全是顧著自己的欲念,將白夏弄成了這樣
好漂亮。
哭起來喊起來都漂亮極了。
李玄清這骯臟的賤人把人都驅散了,可是日日夜夜都摟著白夏尋歡作樂
連細細的哭一聲都將人魂的勾出來了,李玄清這賤人怎么能忍得住
如今碰見是在樹邊,在露天的大院里,現在月上枝頭了才意猶未盡的結束,可見白日就開始了。
如此可是白日宣淫
在溫泉邊,在床上,在窗邊,或是在門柱上,這狗男人肯定是做得出的
如今還將白夏用自己的外套包裹藏匿,把人摟在懷里,摟得如此自然,可見平日里都是摟著抱著
為什么摟著抱著,白夏是山鬼,自己不能走嗎
定然是這賤人粗暴的將白夏弄得百般疼痛,甚至到了自己無法行走的地步了
如此更如了他的意。
白夏香香的軟軟的,一定很好抱吧
“混賬還不把夏夏還給我”
李玄清把白夏摟得穩穩當當,好生抱著他躲避,他的外衣寬大,把白夏的眼睛也蒙住了,白夏看不清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狐貍精來了,兩個人喊打喊殺。
李玄清的眼睛冰冷無比。
“孽畜這地方也是你能來的國之重地,豈是你能撒野之地滾”
他其實最想說的是夏夏也是你能喊的不過是一只招搖撞騙的畜生,竟然喊白夏喊得如此親熱。
李玄清幾乎不能忍耐。
他想快速解決的這狐貍精,但是白夏在這里。
甚至白夏和他說起狐貍精的時候,顯然是對狐貍精有好感。
給他吃喝,陪他玩耍,有時候說著說著手舞足蹈,看起來過得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