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殺了狐貍精,會不會和上次面對松鼠妖的時候一樣的下場
白夏一定會維護他。
只能將他驅逐,等白夏不知道的時候再想辦法。
但是狐貍精沒那么好驅逐,他此時此刻憤怒至極,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這下賤的道士給宰了
他想方設法去搶白夏,若是平時他是不敢在像李玄清這樣厲害的道士面前如此造次,現在他已經氣瘋了,顧不得會不會死,只想泄了這口氣。
李玄清很強。
但是他一手抱著白夏,一手用術法對抗妖狐,院子發出噼里啪啦的打斗聲音,不用看,就是一場惡戰。
陛下最近聽國師府沒什么動靜,宮人也打發了,他怕李玄清已經跑了,正是派人來打探。
沒想到遠在圍墻外,就聽見有妖魔鬼怪的怒吼,國師府發出陣陣雷鳴般的巨響,噼里啪啦的好似在經歷一場惡戰。
黑夜里如鬼哭狼嚎般,嚇得來打探的人屁滾尿流,連忙跑回宮里匯報。
國師大人哪里是跑了。
大晚上的還在和妖怪斗法呢
李玄清如此受了限制在,正好和狐貍精是旗鼓相當了,兩人正打得火熱。
突然聽見了一聲細細的嗚咽。
仔細一聽,好像是小聲的哭。
方才抱著白夏走的時候,還沒哭完,身子不知道折騰成什么樣了,如今雖是陽氣滋養著,但是李玄清如牛馬一般的,著實讓白夏難受。
如今本該是回去好好清洗,好好睡覺的,沒想到狐貍精來了。
李玄清雖說抱得很穩,但是難免是不舒服的。
李玄清立馬就遠遠后退了幾步,停下去看白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正在發瘋的狐貍精也聽見了,連忙問“夏夏是不是不舒服夏夏快跟我走,我帶你走”
仿佛跟著他就會舒服了。
說話的時候已經停了手,想湊過去看白夏,但是李玄清不讓他接近。
白夏輕輕撩開李玄清罩著他的外套,終于是露出了臉。
地下的衣衫已是不整,他好好將李玄清的衣衫攏好蓋著。
從衣服里只鉆出一顆腦袋。
臉上仍是有著淚痕,臉紅紅的,氣息濕潤,一看就知道剛才是發生了什么。
臉上的媚意還沒消退,像是吸足了水的花瓣似的,整張臉漂亮又滋潤。
一個照面就能讓人愣神的地步。
就算什么也不懂,這種樣子被撞見也是會感到羞恥,更何況是被熟悉的狐貍精看到。
可是兩個人在打架,白夏怕誰被打傷了,才冒出頭來攪合。
他也有些難受,于是紅著臉說“我、我有些不舒服,想洗澡”
李玄清也顧不得狐貍精怎么樣了,連忙說“我帶你去洗。”
狐貍精也連忙上前,爭著說“我來”
說這話的時候,頭頂上的耳朵不自主的冒了出來。
紅得滴血似的。
白夏這個樣子若是他來
突然忘記了要打架了,此時此刻白夏最是要緊。
無論是李玄清還是狐貍精,都希望白夏舒舒服服的,狐貍精湊上前瞧著白夏,仿佛是在等白夏做決定。
要他還是那個狗道人。
在狐貍精眼里,白夏是應該選他的,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多么快樂。
白夏幾乎毫不猶豫,且理所當然,“玄清哥哥帶我去洗澡”
李玄清霎時間溫柔的笑了起來。
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