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毫不猶豫選了他了
狐貍精沒有任何競爭優勢
李玄清早就用傀儡幫忙備好了熱水,如此摟著白夏去洗便是。
只留下狐貍精站在原地愣愣的睜大眼睛。
為什么
白夏竟然要這個下賤的男人
竟然還喊他喊“玄清哥哥”
那聲音簡直了若是喊他“狐貍哥哥”,就這么一喊,他尾巴幾乎都要露出來。
這可是凡人
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憑什么能得到白夏一聲“哥哥”
可是平日里教他哥哥長哥哥短的,便是讓他形成習慣了
可惡
狐貍精氣鼓鼓的湊過去看,沒想到李玄清把門都關了,不僅設置了結界,還設置了障眼法,連聲音都聽不見的。
如此洗了兩炷香,才聽見了些動靜。
李玄清目不斜視,仿佛把狐貍精當空氣一般的,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他自信滿滿,也不再像方才那般敵視狐貍精。
因為白夏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白夏當眾選擇了他。
如此又喂了些粥食,才悉心哄著白夏入睡。
待白夏呼吸綿長,李玄清才把房門封鎖,冷冰冰的走了出去。
他要把狐貍精弄走。
因為白夏睡著了,兩人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是把白夏吵醒了。
冷冰冰的盯著對方一會兒,開始在外頭壓低聲音說話。
狐貍精咬牙切齒,“賤人,可是你將夏夏哄騙至此要不夏夏怎會心甘情愿被你如此玩弄”
李玄清聽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快樂極了,這些得不到白夏的男人嫉妒的丑惡嘴臉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不想吃對他是多么的與眾不同。
臭家伙,嫉妒吧,反正白夏是我啊。
李玄清如此一想,簡直是心平氣和了,“我怎會騙夏夏我是順從夏夏的意愿,才這樣做的,我這樣,夏夏都是同意。”
狐貍精殺人似的“呸一定是你這狗男人騙了他他什么也不懂”
李玄清終于要硬氣起來了,他甚至露出了一絲笑意,“夏夏可懂了,我可是一五一十的把目的告訴他的,我告訴他我喜歡他,是戀人的喜歡,如此才問可否親吻他,夏夏很快也是同意了,甚至愿意語文更為親密。”他說著說著,態度冷了下來,冷冰冰的盯著狐貍精,“你如此問,可是你自己在用什么法子騙著夏夏,如此便是來質疑我”
狐貍精一陣心虛,他的確哄著白夏對外宣稱是自己的未婚妻,也使了計謀排擠小松鼠,讓小松鼠回了山里。
本以為白夏適應了這個“假未婚妻”的身份,如此日久生情,終有一日成了真的,沒想到李玄清半路橫插一腳,把白夏搶走了
李玄清見他這么心虛,就知道白夏被他騙得不輕,肯定是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要不然怎么把白夏當做他的了
他冷冷道“我喜歡夏夏,愿意為他付出一切,夏夏也接受我,如此你還要來搶嗎要不是因為夏夏你已經死了一萬遍了,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搶”
狐貍精惡狠狠的盯著他,“你做夢,夏夏怎么可能接受你”
李玄清自信滿滿,“若是不信,你問問白夏便知。”
說的時候是自信滿滿。
但是到了第二天狐貍精問白夏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時候,李玄清的心都懸了起來。
該死
這只孽畜竟然真的如此明目張膽的問。
狐貍精問得特別真誠“我比他有錢多了,可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帶你自由自在游戲人間,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夏夏愿意和我走嗎”
仿佛又到了小松鼠問他的那一日,一模一樣的問。
當時他選擇的是狐貍精,因為貪玩,想留在人間。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