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說出來不好意思。
李玄清的陽氣太棒了,讓他特別的爽,如今他初嘗葷腥,食髓知味,根本不想這個時候離開。
只想粘著他膩膩呼呼。
白夏說話的時候都覺得有些羞恥,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玄清師父這邊我還想住一些時日。”
他怕不說的話狐貍精會待在這兒不走了。
如此要是和李玄清黏黏糊糊親親貼貼的時候,不是有一只狐貍在看著
多不好意思啊。
狐貍精愣愣的看著他,再問了一句“真的不和我走嗎”
白夏說“我會時常去和小狐貍玩的”
如今先是和道士玩耍,往后想起了才和小狐貍玩。
現在和道士玩在興頭上。
狐貍精渾身脫力一般的垂下了頭,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最終是看著白夏說“我過些時日再來問你。”
李玄清心想,還過些時日,往后我讓你連白夏的面都見不著,想得美
他怎么可能允許有別的男人來勾引白夏
李玄清裝模作樣說“他既然是夏夏的朋友,那我去送送他。”
說是送,實則是敲打。
沒想到剛到了門口,狐貍精盯著他露出了一個陰森的微笑。
他揚起頭,“別得意,別以為你是勝利者,你是道士,怎么不知道人鬼殊途你是凡人,夏夏是山鬼,你們在一起怎么可能長久沒關系,你很快就會死的,我也很快就會來接手夏夏,凡人百年,真是眨眼便過去了。”
是啊。
他這些日子昏頭了般,竟然沒有想到人鬼殊途。
白夏是山鬼,山鬼的壽命特別的長。
他不過是厲害一點的凡人。
凡人百年,頂了天了。
他修道,也許會保持壽命長久一些,可是再長久也不過是兩百年,兩百年對于白夏來說,眨眼便過去了。
他和白夏的這些日子,說不定白夏睡上一覺,便徹底忘了干凈。
哪里有什么天長地久,哪里有什么白頭偕老
更何況,他怎會讓雪白看著他一點點老去
他需要年輕的肉體和俊美的容顏來保持白夏對他的興趣,若是他七老八十,滿身的皺紋,怎么還敢肖想如此美麗的精靈
怎么能配得上
若是真是有那么一日,不如死了算了。
如此便是心里生出了莫大的恐慌,每一次和白夏親近都抵死纏綿般的,將白夏弄得一點力氣都沒了才是罷休。
摟著他不斷的親吻,仿佛如此親密,就可以不用分離。
他變得神經兮兮的。
離了白夏片刻都不得安寧。
若是陛下有事召見他,出去大半日,回來的時候心急如焚。
摟著白夏親了又親,神經質般的把白夏親得眼淚都出來了,才小心翼翼的道歉,“抱歉夏夏,我太想你了,一時半會沒忍住,你快打打我”
白夏細聲嗚咽,“不過是半日不見,有那么想嗎”
李玄清的眼睛在日光下呈現出淺淡的色澤,纖長的睫毛一動不動,掩蓋住眼底深深的愛意,他的聲音輕輕的,“有的,我很想你。”
想得不行。
半刻不在一起,都是折磨。
李玄清既是想時時刻刻和白夏粘著不放,又是想盡辦法如何長久的和白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