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又說“我是真心為你著想,要不師兄你將桶拿過來吧我其實特別想洗你的桶,只是不好意思說。”
說起話來不囂張跋扈的時候都是甜甜的,是那種頑劣的小孩子一套特有的躲避懲罰的嘴甜說辭。
眼巴巴的跟著,像只皮毛柔軟的小狗似的。
顧寒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是將桶拿過來了。
“我已筑基,并不需要頻繁的洗澡,你若是要洗,便給你了。”
白夏甜甜笑了一下,“勞煩師兄將桶洗干凈,好裝水。”
他笑的時候,面具下瞧見嘴是揚起的,笑起來有個小梨渦,光是看見就像喝了一碗甜水。
但是他臉上的面具已經出賣了他。
那面具像個活物一般,表情變來變去,這會兒吐舌頭在做鬼臉,全寫著嫌棄。
和他甜甜的笑完全相反。
顧寒瞧見了好幾次了,如今已經不想說他什么,左右是被當了冤大頭來給他燒水,再洗個桶不在話下。
是五系靈根,用水伴著清香的樹葉里里外外當做白夏的面洗得干干凈凈。
直接用法術控制水火,不到幾息就是滿滿一大桶熱水,放入隔了屏障了洗浴房。
白夏見那水桶好生放到了房中,事情辦得好極了,便連忙道謝,“多寫師兄幫忙,師弟感激不盡,往后我得了什么寶物必然答謝師兄的大恩情”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過是洗一次澡的燒水,就說“大恩情”,可見往后要是在這兒,天天要他來燒水了,喲說,便是有話堵住顧寒的嘴。
一會兒是“我在我表舅面前夸你”,一會兒是“得了什么寶物報答”師兄,喊的到是挺甜,但是臉色的面具一直在做鬼臉。
白夏心里想,這五靈根還算挺好用的,也不算太廢物,生活起來太方便了。
以后天天讓他來幫熱水,反正不過是幾息的事情,自己出去之后多給些靈石給他便可。
白夏雖然是被伺候慣了,但是洗澡都是自己洗的。
洗好了便自己穿上衣服,水桶卻是不管了,反正明天要狐妖笨蛋廢物師兄來幫忙燒水的,到時候就順便讓他把水倒了就好。
白夏裹著睡袍和毯子,打了個哈欠上了床。
而后從芥子空間里拿出了幾本新得的書。
這些書是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偷偷買到的,其中好幾本是魔修的書。
因為靈力引進疼痛無比,他無法正常修煉,只能另尋他法。
他表舅說他練氣一層都靠丹藥。
如果不靠丹藥,他連練氣一層都達不到。
外界的靈力駁雜,他體內的筋脈無法承受駁雜的靈力,丹藥可以直接純凈一些的靈力,如此才到了練氣一層。
但是丹藥總不是法子,他不可能靠著丹藥一路筑基。
這些年他已經受夠了閑言碎語。
他表舅算是說話直了,那些阿諛奉承他的家伙當面笑嘻嘻,背地里也不知道怎么說他。
說他不配當他娘的兒子。
他怎么不配了
他會像所有人證明,他比誰都配
如此想著,白夏便是把這些年找到的偏門的書全部放了出來。
今天晚上顧寒死活無法靜心進入冥想。
以往每日幾息便可冥想,今日都大半個時常過去了,他還是在皺著眉頭打坐。
引氣入體都心神不寧。
他的耳朵就像壞了似的,聽得老遠。
遠到聽見新來的小師弟、他命中的劫數白大少爺翻書的聲音。
這么晚了還不睡,到底在看怎么書
作者有話要說寶貝們早上好二更完畢,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