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白夏都是乖乖的,三長老的侍女每回來都說些好話,說小少爺看起來乖巧禮貌,每天都把飯吃光了,還帶話向自己的表舅問好。
三長老想想,白夏應該是知道錯了,便是命侍女將人接回來。
回來的時候好吃好喝的給他,以前的玩具也給他玩了些。
但是白夏玩得心不在焉。
人倒是變乖了不少,甜甜的喊表舅,面具卻是古靈精怪的轉眼睛,一看就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聽話真是聽話了不少,以前都不屑偽裝的。
三長老見他乖覺,便做出長輩的威嚴,“如今可有好好修煉”
聲音卻是輕輕的,帶著些寵愛的語調。
白夏連忙笑道“外甥每日都努力修煉,仿佛要抓到訣竅了”
這回連面具也彎著眼睛在笑,顯然是說了真話。
三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如此倒好,便準你搬出來吧。”
沒想到白夏卻急了,“外甥去了凌云一脈突然有所感悟,如今還沒修煉出一點成就就回來,外甥自己都覺得羞恥,舅舅說得不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凌云山雖說條件不好,環境艱苦,但是外甥在那兒卻能清心寡欲,還有顧寒師兄偶爾照料,真是絕佳的修煉場所,如今外甥才練氣一層,凌云仙脈的靈氣是綽綽有余的,外甥不想回來,回來也是至少有了些成就讓舅舅看到才回來”
他說得義正辭嚴,連面具也非常正經的表情,把三長老都驚呆了。
他原本只是讓白夏去凌云山吃吃苦,教訓他一下,讓他學乖點。
沒想到才一個月,竟然有這么大的覺悟
顯然是這一個月吃了苦,終于成長起來了。
三長老感動極了,重重拍了拍白夏的肩膀,“夏夏,你終于長大了,你能這樣想,舅舅已經是非常欣慰,你若是想去便去,要些什么東西和舅舅說,千萬別苦了自己。”
白夏笑道“謝謝舅舅。”
如此又要了些寶物靈石丹藥,奇珍異果,帶了些點心和可儲存了靈石,說這幾天要閉關修煉,讓侍女不要來送飯了,自己要努力修煉,爭取沖上練氣二層。
三長老熱淚盈眶,滿臉慈祥的摸了摸白夏的腦袋,送別了白夏之后,便對著靈位和姐姐說話去了。
很快就到了凌云山,白夏先是清點了一下自己這次帶了的東西,偷偷摸摸把一顆丹藥放在拿在手中瞧了瞧,再清點了幾些靈石和靈果,拿了一顆靈果和他剛剛揉好了丹藥的點心,用一個精美的小籃子裝好,又去敲了顧寒的門。
“顧寒師兄,是我,你開開門,我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喊得特別甜,那語氣仿佛兩人已經好得不得了了。
顧寒在屋子里分外緊張。
白夏剛喊“師兄”的時候,他的耳朵已經燒了起來。
自從知道白夏是看了那種書才對他態度轉變的,他簡直無法直視他。
十八歲的少年人,好奇這樣那樣,看了些東西,便是想學習,如此染上了龍陽之好。
凌云山脈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生得也是高大俊美。
白小少爺拿他做對象,再正常不過了。
萬般討好,每日殷勤,心里不懷好意,將他當做書中畫中不知羞恥的家伙意淫。
好像要施展什么怪異的計劃了。
顧寒的心就像被爬了螞蟻一般左右不安,若是白夏真的要那般,那該如何
他憂心忡忡一整天,滿臉通紅,身體都奇奇怪怪,出現了不知羞恥的反應。
都是那天晚上看了不該看的。
惹得他做了好些不知羞恥的夢。
一連好近都修煉不好,心神不寧。
正當他在為這件事煩惱的時候。
白夏卻被三長老接走了
一走就是大半天。
特別的久。
好像不會回來了似的。
顧寒去他宿舍瞧了好幾回了,都不見他半點影子。
進去一看,宿舍都沒關。
但是東西干干凈凈的,什么書籍什么的都是沒有了。
那侍女每日來都會幫他收拾一下,如今卻是也是整頓好的樣子。
瞧著,除了他那浴桶在他房里,什么都沒有了,就像沒有人生活過一般。
如此,他才猛然想起,白夏是被罰過來的,三長老生氣,罰他來此思過,如今一月有余,恐怕是消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