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人接走了。
他本來應該慶幸,本應該歡呼雀躍。
畢竟,天書上說的他的劫難。還像個小采花賊一般,不知道要對他做什么壞事。
人走了,本該輕輕松松的,又將心思放在修煉上。
可是凌云山突然就空蕩蕩的了。
以往都不像這么安靜的,這次真是安靜至極,好像連鳥叫聲都少了。
他的耳朵仿佛出了毛病一般,精準的定位到了白夏的宿舍,聽見宿舍里安靜一片。
他直直的坐在窗前。
坐了許久。
凌云山突然有人進來了。
他想都沒想,沖出去就是去看。
竟然見白夏又被送了回來。
他愣愣看了一會兒,又連忙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白夏來敲了門。
顧寒的指尖微微動了動,下意識的有些緊張,他挺起了胸膛在門內站了一會兒,才是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幾乎瞧見了白夏笑著走了進去了。
連面具也是快樂的在笑。
手上帶著一個精美的食盒,他還沒喊準他進來就進來了。
自顧自的把東西擺放在他桌子上。
“著可是我表舅給我帶的,我舍不得吃,特意留給了你。”
不經意的,說得情真意切。
又從下面一層的食盒里拿出一顆五階的上品靈果。
“還給了我靈果,可惜我是練氣一層,我吃不了,便留給師兄吃。”
面具也沒有什么怪表情,眼睛望著點心和靈果,有些饞的意思。
顧寒張了張口,有些說不出話。
也沒想到白夏竟然如此為他著想,自己舍不得吃,全是留給他了。
或許。
雖是少年人對那些不知羞恥的書籍好奇。
也是動了真心的。
要不然這么久,日日來找他,與他說話,甜甜的喊著“師兄”。
也許是真心喜歡他。
顧寒輕輕的說“點心我吃一兩塊便可,這有三四塊,你也吃點。”
白夏說“特意留給師兄吃的,我不吃,要師兄吃完。”
面具的目光閃躲,好像做了什么心虛似的。
也是。
這么久不回來,心里也知道他擔心,如此便拿了點心連賠罪。
他說“要師兄吃完”,有些胡攪蠻纏驕縱的意味,話說得很輕,鼻息帶著些可愛的小奶音。
像是撒嬌一般。
顧寒笑道“那我便吃完。”
他拿起一塊點心,那點心潔白的一整塊,甜膩軟糯的模樣,拿起來便是香香甜甜,上面還灑上了些紅色的小粉碎。
像丹藥一般的氣味,聞起來就很別致。
白夏說是從三長老那邊拿來的,說不定是什么吃了身體好的小點心。
顧寒很少吃這些東西,上輩子也很少吃,他的人生基本都是修道,根本沒有吃過這種小零食。
甜甜糯糯,像白小少爺一般的軟軟的,帶著香甜的氣息。
一口咬下去,甜膩軟糯得心都要化了,連胸口都變軟了,整顆心就在在云層里一般漂浮這,軟軟的、那云朵就像全是甜味。
“好吃嗎”
“好吃。”
一連吃了四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