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給他吃了有毒的丹藥試圖封住他的法力,竟然把面具摘了,大大方方讓他看模樣。
如此什么也不防備,待會兒要做的事肯定是大事。
必然是會讓他保守容貌秘密的事,要么殺了他,要么是用什么拿捏他。
走過來的時候眼睛是看著他的。
好漂亮。
眼睛真是美極了。
是會令人晃神的眼睛。
朝他走了過來。
白夏站起來是比他矮上大半個頭,但是他生得好,像個漂亮的衣架子般,無論穿什么都很漂亮。
他如今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白夏比他要高。
到了他跟前,白夏特意蹲下來了些。
盯著他的時候突然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些時日,白夏也總是會笑,但是面具遮住了臉,是看不見全部的表情。
只知道很甜。
如今面具沒有戴上,他猛然一笑,像是無與倫比美麗的花綻放一般,霎時間萬物失了顏色。
就算是沒有任何藥物作用,都會被他迷倒。
嘴邊的小梨渦可愛極了,很甜很甜,眼睛很漂亮很干凈,仿佛是天山上純凈的冰雪一般。
雪白纖細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顧寒心跳嘭嘭的跳。
緊接著白夏把他摟了起來。
是面對面的,緊緊貼著。
溫熱的體溫侵染了過來,迷人的香味無孔不入,這么近的距離,簡直要將他迷暈了。
他心跳得就像要從嘴里蹦出來似的。
但是就那么抱了一下,又換了姿勢。
可能是覺得他太重了,高高大大的不太好抱,便轉為背上了他。
背脊單薄。
貼著的時候仿佛能將他壓跨。
練氣一層的小師弟沒有練過體術,仙術也不會幾個,背一個體型很大的男人顯得稍微有些吃力。
背是能背上的,但是就是有點兒喘。
將人一鼓作氣扔到了床上,他站在床邊喘了好一會兒氣。
香甜的氣息仿佛要充斥整個空間,躺在床上的顧寒都有點兒急了。
到底要做什么
體力不好,背個人都有喘氣的,若是他此時起來,能瞬間將人制服。
可以把他按在床上逼問。
狡黠的白小少爺一定會哭著說自己什么也沒有干,只是來他房間玩。
顧寒耐心的等著。
終于,白小少爺喘完了氣,張牙舞爪的開始了害人的步驟。
第一步就是脫了鞋爬上了他的床。
此時此刻顧寒還是沒有往那令人羞恥的方向去想,畢竟天書上的預言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但是下一刻白夏開始扒他的衣服了
由于白夏自己穿衣服都是慢吞吞的,讓人伺候慣了,他扒衣服的時候看起來來格外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