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會兒,差點把他勒死了。
好在,白夏連忙補救,又弄了好久才把他解開了。
顧寒的心跳得跟打雷一般。
白夏的表情特別嚴肅,漂亮的臉還有些軟乎乎的嬰兒肥,嚴肅的時候是緊繃著臉,像個努力裝作大人的孩子一般。
唇色粉嫩,容貌漂亮,皮膚白得似玉一般。
嬌滴滴的,輕輕一碰就會疼的樣子。
漂亮的手偶爾碰到了他的皮膚,細膩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生得極為漂亮,又很是清純。
此時此刻就算是在把他的衣服,就算是這樣危險又羞恥的體位,他那樣正經的表情,都似乎是每時每刻在反駁他心中所想的證據。
怎么可能
他不可能會、他該不會真的,要對他做什么羞恥的事嗎
像一只暴躁的小貓一般,張牙舞爪的,總算是把他的衣服弄了下來。
顧寒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那個完全不可能的猜想正在一步又一步的印證著。
漂亮的小師弟在房里看了些不該看的書。
竟然學起來了
回想起這一晚,每個片段幾乎刺激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漂亮的小師弟來他的房間,不是為了殺他,也不是為了害他。
而是、而是為了和他做一些不可描述、不知羞恥的事。
小師弟在房間里每日翻看不知羞恥的小本子,不巧就入了魔般的,要照做一次。
少年人的好奇心比天大。
大晚上的換上了新衣服,拿開面具露出了漂亮的臉,怕他不愿意,便霸道的讓他不能動彈。
還想自己一個人完成。
但是一開始就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慘兮兮的從芥子空間里現場拿出了那不知羞恥的小本子,滿頭大汗,邊哭邊研習。
說不定還在怪自己沒有學好。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放在他枕頭邊,顧寒瞧見那羞死人的畫面。
這種東西,即使出現在美麗的小少爺手中,都像是要玷污了他一般。
苦行僧一般的顧寒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陣仗,因為漂亮的小師弟因為沒有學好已經疼哭了,他連忙看了看。
想著自己也許可以幫上忙。
就那么一瞧,臉都是紅得滴血。
但是他確實是個天才,什么武學招式,五靈根如何吸收靈力,都是一看就會。
這個也是。
天賦滿滿。
看起來還有更加不讓他疼的法子,但是他稍微一動,竟然把漂亮的小師弟嚇到了。
好像是在懷疑自己給的丹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已經筑基的、修為比自己高多了的師兄是不是力氣恢復了,要收拾他了。
嚇到的時候連忙要跑開,沒想到又把自己扯疼了。
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哭得稀里嘩啦的,好在被封住法力的師兄就那么一下仿佛要起來收拾他,而后沒了什么動靜。
白夏哽咽了一會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心里想著修行本來就是苦的,那么一下下還是能忍受,總是比自己吸收靈力,每時每刻都在疼好好得多。
那么疼一晚上不一定吸收一縷靈氣,這個方式能吸收好多靈氣,說不定能一次到了二層。
但是丹藥好像不太行了,他怕顧寒起來打他,便事先抓起枕頭捂在顧寒的臉上。
顧寒瞬間被捂得不能呼吸,要不是他是修士一晚上不呼吸都是可以的,非得被白夏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