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才是到門口,顧寒的房間已經開了門。
他沒料到顧寒會從里面開門,以為要自己打開,或者敲幾下,或者是自己把門推開。
這把白夏嚇了一跳。
沒有帶面具的時候會露出他所有的表情,被嚇著了明顯是眼睛睜大了點。
漂亮的眼睛圓溜溜,可愛又鮮活,顧寒連忙哄著他,
“沒嚇著吧,快進來。”
顧寒很識時務,也很聽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白夏心里有那么一絲絲不爽。
怎么回事,好像反客為主了似的。
好主動。
白夏努力裝作嚴肅的樣子。
“我這次來是做什么的,你心里清楚吧”
他故作沉穩的時候臉是繃得緊緊的,看起來可愛死了,還以為自己能把別人嚇到。
顧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好漂亮。
好可愛,頭發軟軟的,好想摸一下。
他努力分神回答白夏的話。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白夏滿意的點了點頭,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去,見他房間又變了樣子。
真是個平平無奇但是又喜歡打掃、做飯、收拾房間、搞出很多花樣的笨師兄。
房間里香香的,很清新。
被子顯然是換了干凈的。
地板干凈澄亮,床邊鋪了軟軟的干凈的地毯,房間里還亮了許多小燈。
今夜是新月,沒有月光,但是屋子里氣氛也是很好。
顧寒緊跟他身后,將門關上鎖好。
白夏走到床邊的時候,顧寒連忙上前去,把準備好的室內鞋子拿出來。
還過去幫白夏脫鞋。
白夏的臉紅了起來。
顧寒太周到了,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他強迫他簽訂主仆契約,像個壞人一樣還趁他不能動彈吸他的靈力。
在名義上來說,顧寒是他的師兄。
這樣仆人一樣的伺候他,有點不適應。
白夏小聲的說“你、你不用這樣,我自己來”
坐在凳子上脫鞋,顧寒已經把他另一只腳的鞋脫了。
白嫩的剔透的腳暴露在空氣里,圓潤瑩白的腳趾靈活的動了動,可愛得令人想親吻。
顧寒彎著眼睛笑道“被子也換新的了,那日我瞧見了你的書,還有好些法子,那次要你出力,這次便讓我來,可以嗎”
正中白夏下懷。
上次是不得已那般的,可把白夏疼得要死,如果顧寒能夠好好配合,還能自己主動,那是再好不過了。
書上是還有好幾些能夠使用的法子,上次是顧寒被丹藥制住了全身力氣,這回簽了主仆契約,白夏本來就想讓顧寒多出點力,如今他主動說了,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般,瞌睡來了送枕頭。
白夏脫了靴子踩在毯子上,顧寒也非常自覺,已經坐了床邊。
白夏過來的時候,他輕輕一攬就將人抱在了懷里。
好像只有這一刻能抱他。
平時里,白夏是另外一種身份,是他的小師弟,是戴上面具和此時此刻不同的一個人。
如果他要是表現出來知道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白夏可能會氣哭。
把摟在床上,白夏一點也沒有反抗。
也是,他來,就是為了做這件事的,怎么可能反抗
顧寒今日穿了非常好看的衣衫,但是里里外外都是好看的衣服,但是只給白夏看一會兒,就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