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后去碰白夏的。
誰知道碰的時候白夏嘻嘻哈哈直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不要撓我癢癢”
碰個衣領邊都是笑個不停,手指碰到衣服的時候,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這么近,香香甜甜的氣息縈繞過來,顧寒已經忍不住要抱他了。
他的眼神幽暗無比,喉結滾動兩下,聲音沙啞又輕,“我幫你脫衣服”
白夏“哈哈哈哈不用脫衣服,不用亂碰我,脫褲子就行了哈哈哈哈”
顧寒的手一頓,終于是沒有碰他的衣服,白夏笑得喘了好一會兒,終于把笑意憋住了,才紅著眼睛,淚水哇哇的看著他,“別亂碰我,我癢癢肉超多,把事情辦好就行。”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面若桃花,眼尾紅紅的,像含了一汪春水。
光是這么看著他就喜歡得不行。
顧寒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低沉,又有些溫吞,“好。”
白夏以為他是個百依百順的家伙
沒想到他這么粗暴
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問他該怎樣怎么樣。
仿佛每一步都要問他的意見。
很是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白夏被他問煩了,便把畫圖給他看了一眼,要他自己看著辦。
沒想到那之后,一發不可收拾。
白夏這天晚上哭得比那天晚上慘多了。
雖然是不疼,但是難以掌控的危險感讓他害怕得要命。
顧寒像一頭饑餓的野獸一般不可控制。
白夏的雙手被他按在頭頂,顧寒的眼睛一片漆黑,入了魔一般的,白夏哭了起來了也沒有發覺。
好像也是發覺了,因為他低聲溫柔的哄了白夏,可也只是嘴上哄,實際上還在繼續。
除了剛開的時候白夏被不適感弄得難受得尖叫,往后都是舒服極了。
舒服到找不著北,他飄飄然的,差點忘記自己在要修煉,像入了云霄一般舒服。
雖是忍不住的哭,但身體確實快活得不行。
只是顧寒弄得太久了,讓白夏有些受不住,最后快昏過去了才終于后知后覺的放過了他。
但是,這天晚上他得到的靈力比第一次多多了。
純凈的靈力洶涌的流進了他的筋脈,密宗的功法已經運轉你起來。
白夏還沒反應過來,竟然已經突破了練氣二層
不止
甚至還在上升,直到練氣二層的巔峰才停了下來。
好厲害。
第一次白夏已經嘗到了甜頭也,第二次的現在,這個密法幾乎在直白告訴他,這就是最完美的捷徑
實際上白夏幾乎是暈過去了,是在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中感受到的自己的修為提升,他連被顧寒抱著去洗了澡都不知道。
既舒服又疲憊,身體累得要命,他都不知道為什么顧寒體那么好,如此長久的修煉還精神百倍,把伺候他洗得干干凈凈,又摟著他睡覺。
這天晚上白夏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要去山洞里睡覺。
顧寒這里太舒服了。
暖烘烘的被窩,干干凈凈的氣味,整間房間都是溫馨舒服的氣息,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到了第二天傍晚才起床。
起床的時候有點懵懵的,顧寒已經體貼的給他準備好了粥食。
昨晚快天明的時候才睡,他睡得也不算多。
只是一時半會有點沒醒來。
然后才后知后覺的自查了一下修為,竟真的到了練氣二層大圓滿,只需要稍稍修煉就能上練氣三層
顧寒還給他煮了特別好吃的清淡的粥,本來是沒什么胃口的,但香氣撲鼻的小肉粥放在白夏面前,還是吃了一小碗。
身體并沒有什么不適,顯然是洗澡的時候顧寒被他治愈了一番。
再加上修為漲了,身體輕盈極了,整個人舒服得不行。
吃完東西,穿上鞋子白夏明顯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