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虞榮一直在注意白夏這邊的動靜。
明示暗示的讓白夏將人引出來,又想著那人若是特別覬覦白小少爺的話,肯定會忍不住來找。
他故意和白夏多待得久些,就是要看看那人什么時候沉不住氣。
果然,今日只是更久了些,那人就來了
不知道進來是用了什么法子,他一開始還沒發發現。
后來隱約聽見了白夏的哭聲,才連忙跑了過去。
一瞧,那狗男人正對白夏在行不軌之事
還把白夏弄哭了
摟著人親吻,白夏哭到稀里嘩啦,眼淚直掉,那男人還裝模作樣的在哄。
登徒子一般的夜闖浴室,在深夜里把漂亮的小少爺摟在懷中親吻,雙手禁錮,人是抱在懷中揉弄,看似在安撫,其實占盡了便宜
真是個下賤的賊子
本以為是什么孟浪之徒,沒想到竟然是顧寒
顧寒可是出了名的本分人,他一人住在凌云仙脈,資源很少也不吭聲,門派有什么繁瑣雜事都是給他,他不爭不搶本本分分,修煉也格外刻苦。
沒想到竟然肖想白小少爺
不僅肖想了,還做了,甚至到白小少爺來了天水一脈,他三更半夜的竟然也潛了進來
虞榮乃是金丹期巔峰的修士,他沖過去就要擒獲顧寒。
沒想到竟然被顧寒躲開了。
不僅躲開了,還把白夏護在了身后。
神情是冷冰冰的陰沉沉的,好像是特別想弄死他。
呸
竟還有臉做出這種嫉恨的表情
三更半夜潛入他們天水一脈,猥褻他的小師弟,被發現了不僅沒有絲毫悔過、慚愧,也不慌張,還想殺人
像頭偽裝的野獸,平日里的溫良都是裝出來的,時常悶不吭聲的,這種人最為陰毒兇狠。
虞榮見他竟然躲開了自己的一擊,以為是巧合。
顧寒才是筑基不久,而他已經金丹巔峰,幾乎是壓倒性的差距。
顧寒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是他第二次襲擊的時候他幾乎用了八成力氣。
竟然也被顧寒躲開了。
雖然很賣力的在逃跑,但是確實躲開了。
躲開了之后又是那樣冷冰冰的表情。
虞榮皺起了眉頭,厲聲呵斥,“顧師兄怎夜闖我天水仙脈,還入師弟房中行不軌之事,如今還挾持小師弟有何企圖快把夏夏還給我”
顧寒冷冰冰的盯著他,“還給你你是他什么人”
他那話說得陰陽怪氣,虞榮一聽便知道他在陰陽怪氣什么,這個男人白夏當成他的了。
肆意親吻、在看不見的地方做過了更親密的事,便以為白夏是他的
“夏夏是我們天水仙脈的人,是我的小師弟,你夜闖天水一脈,竟然還問我他是什么人,你又是誰,又是他什么人”
如果不是此事關乎白夏修了那亦正亦邪的密法,不宜宣揚出去,此時此刻他肯定是叫人了,何必與他胡攪蠻纏。
本以為自己能輕而易舉制服他,沒想到兩次都被他躲過過。
而且他投鼠忌器,也不敢弄出大動靜,一直是束手束腳的。
幾乎沒有什么好辦法。
顧寒冷冰冰的笑了一下,有些倨傲的樣子,“你不過是他師兄,我以為是誰呢。”
他的態度特別令人火大,虞榮已經生氣了,仿佛是他和白夏有更親密的關系,而他只是師兄,因此沒有資格插手這件事。
“你不過也是也師兄,且不說同一仙脈的師兄,更是沒有資格”
顧寒神色冰冷,很是篤定,“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