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榮冷聲喝道“你有什么欺騙他強迫他嗎夏夏都哭了,顯然是不愿意跟著你,不愿意和你好,你竟然舔著臉半夜三更來親他”
顧寒身后的白夏滿臉通紅,此事非常隱蔽,沒想到竟然被虞榮師兄也是知道。
都怪顧寒,三更半夜的來他這里,還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讓他的師兄撞見了這等丑事,說不定明天整個昆侖派都知道了。
白夏被顧寒護著身后,已經開始劇烈掙扎。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再敢這樣我要討厭死你了”
顧寒的心抽了一下。
白夏其實不用那么用力,顧寒已經差不多要放開他了。
和面對虞榮的態度就像換了個人,聲音也是輕輕的,生怕白夏真的討厭他了。
但是他依舊是咬著牙。
“就是他吧,如今是不是覺得我膩味了,便重新選了個師兄”
白夏的臉紅透了,驚慌的喊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別亂說”
簡直瘋了
這種事也能隨便說的嗎白夏簡直想給他兩個大耳光這笨蛋真是要裝個大喇叭了,恨不得全昆侖的人都來看他們笑話。
之前覺得他悶不吭聲的,沒想到一鳴驚人,竟然不怕死了。
他可是白家小少爺,他的表舅是昆侖派的三長老,掌握著昆侖派的刑罰大權,這種事就算是白夏起的頭,是他貪圖修為靈力,可要是被他表舅知道了,顧寒不死也要脫層皮。
他倒是沒有這種后果,頂多是丟臉,沒法在昆侖派混了,他要是裝裝可憐,大哭大鬧,誰也拿他沒轍。
誰知道虞榮也開始幫腔了,他不是接白夏的話,而是顧寒的話。
“你這種人夏夏怎么會選你不過是筑基期罷了,竟然拿著這點修為來騙夏夏你算什么我如今是金丹期巔峰,夏夏已經快筑基了,他選我不是應該的嗎”
白夏恨不得鉆進地洞里去。
他完蛋了。
怎么這么奇怪
連聽虞榮說話都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仿佛、仿佛大家都有龍陽之好了
是不是他也有
那他未婚妻怎么辦聽說未婚妻一直嫌棄白家的門第,要不退婚算了不然簡直是對不起她。
他是疑似染上了龍陽之好,可是顧寒確確實實已經變成了。
無藥可救。
如今怎么能連虞榮也變成這樣
但是仔細一想,虞榮的話很有道理。
他現在快筑基了,而顧寒才是筑基,修為差距不那么大,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無法筑基
如果找修為更高的人的話
啊啊啊啊打住,打住他在想什么
顧寒這件事還沒解決呢。
此時此刻顧寒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白夏臉色的面具的表情活靈活現變化莫測,一會兒看顧寒一會兒看虞榮。
差不多已經把心思寫上去了
他現在已經對虞榮產生了興趣,并且在考慮是不是換人
因為虞榮修為高啊。
虞榮耳朵都紅透了。
方才只是一時心急才說出了那種話,如果要真是那樣,那、那他得做好心理準備
在虞家有家規,若是年輕子弟,男子失了元陽必須報備,而且要把事情的起因后果寫下來,要寫一萬字,那他該怎么寫呢
肯定是不能暴露白夏在吸修為,要不然白夏修煉那個邪功就會被人知道了
顧寒見白夏已經在想別的男人了,他恨自己提醒了白夏,又心里難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