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元嬰期都不可能。
白夏對寶物方面看過一些書,“我聽說暴龍晝出夜伏,晚上睡得很死,我們若是去偷,也許可以偷出來。”
顧寒一個人的確可以偷出來。
但是帶上白夏,他不敢冒險。
“龍息蛋可以不拿,明日我們再拿些四階的寶物,好不好”
白夏悶悶不樂,明明可以拿到,為什么不拿
真是好沒用,這點膽子都沒有白彥都比他強。
白夏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面具就差開口說話了。
顧寒抿了抿唇,便說“我先將夏夏安置在一旁的山洞里,我去拿龍息蛋,今晚一定能拿到。”
白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安置的山洞里,還做了好幾層結界。
白夏等呀等,幾乎快天亮的還不見顧寒出現。
他跑到洞口去看了看,有些擔心的喊了幾聲顧寒。
突然之間地動山搖,一聲巨大的龍吟聲起,白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所在之地已經崩塌。
混亂之中白夏慌忙的逃走,幸好顧寒臨走之前在他身上做了保護的法咒,若是有危險,可以抵擋一次攻擊。
剎那間白夏周圍升起了一層結界,但是動蕩和崩塌太快了,白夏其實已經到了洞外,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吸了進去。
在墜入之前一只手拉住了他。
而后他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小河邊。
不知道是哪里。
天色真暗。
陰沉沉的,好像天空蒙著一層密不透風的布。
白夏愣愣的坐在地上,等了一會兒,終于來了些腳步聲。
他轉頭一看,竟然是白彥。
白彥從芥子空間里拿出杯子裝了些干凈的水過來,見白夏醒了,連忙走快了些,“夏夏睡了三天了,渴了吧快喝些水。”
白夏并沒有接過水,“怎么是你”
白彥說“我怕你有危險,便一直跟著你,后來山洞崩塌了,便想抓住你,沒想到被一同吸了進來。”
白夏一見到他、身上的嬌蠻的毛病就忍不住的發作,但是他現在先是要忍忍,他現在是一個人,不知道這個私生子會對他有什么壞心思。
“這是哪里”
“是魔界。”
魔界
“怎么會到來魔界我們不是在秘境里嗎”
白夏聽到是魔界已經很害怕了。
他的母親就是死于魔族入侵,他對魔族恨之入骨,在他眼里魔族是野蠻、殘忍、兇惡陰毒的代表,他們是天生壞種,在爭奪修真界的資源,也會任意的殺害修士。
如果這里是魔界,就代表這里全是兇殘的魔族,碰見則會死。
兇惡野蠻的低階魔族甚至還是野獸的模樣,但是他們出生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筑基期。
而白夏只是練氣九階。
這一刻白夏既恨白彥又恨自己。
如果不是白彥,他怎么會無法修煉又覺得自己真是沒用,后來吸了顧寒的靈力,筋脈已經有所修復,可是他貪圖享樂,也不好好修煉,如今都沒筑基。
若是他修為很高,如今到了魔界,可以肆意屠殺幾名魔族,也好為母報些仇。
“我們怎么出去”
“魔界的出口需要魔尊才能打開,偶爾是有裂縫,這要看運氣。”
那就是難以找到出口,幾乎是進來了,沒有什么希望出去了。
碰見魔族他可能就會死。
還沒報仇就要死了,他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不是他要顧寒去找龍息蛋,可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也許他現在還和顧寒在一起,天亮找些寶物便是完成任務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