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被抓住的人族要是不聽話就會被抽筋拔骨扔進亂葬崗
好可怕
白夏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又怕暈過去會被魔尊打死,他哭也不敢哭,暈也不敢暈,發抖都不敢太大幅度。
可憐兮兮的憋紅了臉,擦著自己的眼淚,生怕滴到了可怕的魔尊肩頭。
“別哭。”
白夏鼻腔里發出一聲嗚咽,可怕的魔尊摟著他輕輕搖了搖,看起來好像在哄他一般,但是說出的話冷得掉冰渣。
“我討厭愛哭的小孩。”
白夏一聽更是嚇得要命,他拼命的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憋了好一會兒,終于進入了魔尊私人的寢殿里。
可怕的魔尊又低低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更討厭要哭不哭的。”
門已經關上了,他進了寢殿連忙摟著白夏坐在一張椅子上,將白夏抱在腿上,把他捂住自己的白嫩纖細的雙手拿開,鎖在手心里,讓他靠在自己的臂膀和胸膛。
失去了雙手捂住嘴的白夏,再也無法憋住哭聲,只能在可怕的魔尊懷里哇哇大哭起來。
摔瓶子破罐般的放聲大哭,也不管什么魔界魔尊,要殺要剮,大羅神仙都止不住他的哭聲。
不知道是魔尊被他哭得驚呆了還是如何,摟著他搖了搖,竟然也沒有罵他,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俯身幫他輕輕擦了擦眼淚,又在他的脖頸和耳垂輕輕的嗅。
像可怕的野獸吃人一般。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香。”
白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起初還覺得魔尊和顧寒很像。
除了一雙紅瞳和和慘白的膚色,樣貌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現在他一點也不覺得了。
顧寒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簡直的天差地別
相比之下,顧寒好得跟神仙一般。
若是這次出去,他再也不嫌棄不別扭了,龍陽之好便是龍陽之好,顧寒還會給他做飯吃,什么都顧著他,疼他得要命。
而在這里時時刻刻有生命危險。
聽說人族是魔族的食物,聞起來自然很香。
白夏寒毛都豎了起來,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
但是可怕的魔族并沒有吃他,而是喂了他點水喝。
不知道是不是多么好水,喝是挺好喝的,有一絲絲的甜味。
喝好了水,又讓他吃了些果醬蜂蜜,盯著白夏讓白夏吃光。
滿滿的一大碗香香甜甜的果醬,甜而不膩,吃完以后飽飽的,身體暖烘烘的,拿果醬好像帶著些靈力,吃下便是充盈了筋脈。
白夏到了魔界以后修為一點也不再增長,他的筋脈甚至又開始枯萎了,仿佛回到了和顧寒修密法之前。
如今吃了一碗果醬,終于滋潤了些。
他才吃好了不久,可怕的魔尊又將他摟了起來。
往更深的宮殿流走去。
白夏想起來了,剛剛這個家伙用鞭子將他卷起來的時候說,要他做他的寵侍。
那豈不是現在要去侍寢了
自從顧寒染上了龍陽之好,而且不斷提醒他之后,白夏看過好多這方面的小說。
他沒想到修真界流傳了這么多不堪入目之書,也知道“寵侍”就是“侍寢”用的。
用法與他和顧寒修密法之時相差無幾。
可是感受卻大相庭徑。
侍寢多半的難受的,要不然小說里怎么寫得那寵侍哭得凄凄慘慘叫天叫地
而且。
魔族多數是野蠻,而且年幼時甚至是獸形因此更為粗暴殘忍。
可能會把寵侍折磨死。
白夏嚇得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