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帶到一個很深的宮殿里。
周圍都密不透風,雖然有窗有院子,卻像是被框在籠中的房子一般的。
好在。
可怕的魔尊將他帶到這兒,沒停留一刻,便冷冰冰的離去。
“每日都有傀儡送飯伺候,你且在這兒好好養一段時間,”他冷冰冰的嚇唬白夏,“不可以不吃飯,要將自己養得白白胖胖滋滋潤潤的,我這段時間有事,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但是你別想逃,若是敢不聽話
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沒有說出口的話滿滿的威脅。
把白夏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白夏乖乖的坐在了軟椅上,他才冷冰冰的離開。
等那魔族離開了,一只直立行走胖乎乎的布偶貓傀儡從門外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個頭。
“主人,我是傀儡小貓,端茶倒水還是伺候人我樣樣都會,從今往后我就是主人的傀儡,主人想要可以盡情吩咐小貓。”
小貓胖胖軟軟的,非常可愛,人畜無害的樣子,白夏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它還一一給白夏介紹這個宮殿。
竟然是個很大的宮殿。
寢室、書房,衣柜、大廳,廚房、浴池、小院,應有盡有,且樣樣精致。
魔尊走后,白夏就沒有那么緊張了。
一只聽從他話的傀儡,和他獨自住在一個宮殿了,魔尊還說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白夏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床很干凈,軟榻也很是新的,貼心的小貓甚至還給他送了熱水。
還有許許多多干凈的漂亮衣服。
白夏匆匆洗了個熱水澡,不碰魔界的衣服,從自己的芥子空間拿出一套里衣穿上。
床很軟,被子也很軟,本來他是坐著等,是不是還會有什么危險,但是等了好一會兒安安靜靜的,仿佛在家中一般的舒服靜逸。
一路奔波勞累,又驚又怕,還一直在哭,身體也疲憊至極,如今突然安靜下來,眼皮子管也管不住,便沉了下來。
抱著被子縮做了一團,孤零零的睡了過去。
天生殘暴的魔尊從寢殿里出來,看樣子要去練功室。
屬下頭也不敢抬,都是恭恭敬敬的等著魔尊大人走了半炷香才敢抬頭。
而后面面相覷,小聲的討論。
“聽見了嗎”
“聽見了,嘖嘖嘖,那美麗的人類哭了足足兩個時辰,真是凄慘無比。”
“一進寢殿不多時便哭了起來,聽說那美人比魔魅還能勾魂,歷屆魔尊都是欲望至上,想來將人折騰壞了,甚至聽說這位新君原身是長著翅膀的龍,是非常可怕的怪物,后來也沒聽見那人類出聲,不知是死是活。”
“好可惜啊從前魔尊的美人,若是膩了可以賞給下屬”
“噓、小點聲當今的魔尊可不同往時,這可是天道選出來的,能帶領魔族走向繁榮,天道殘暴,魔尊亦如此,若是聽了你這話,必然、必然”
話還沒說完,便見那議論魔尊寵侍之人倒地身亡。
眾魔心驚膽戰,皆緘口不言,生怕惹了新君不滿。
此時此刻的魔尊正在練功室靜坐。
他身前放了一顆巨大的水晶球,他冷冰冰的坐在蒲團上看著。
上面是白夏宮殿的畫面,映照著白夏的一舉一動。
此時此刻的白夏已經安靜入睡,被子沒有蓋好。
他眼皮跳了跳,傀儡小貓小心翼翼的過去給白夏蓋好了被子。
他冷冰冰的看著,就像在監視一般。
實際上他的心已經揉成了一團,難受得要命
啊啊啊啊啊今天白夏哭了好多次,好可憐好想哄他,好想抱著他睡覺
好想告訴他不要怕,他一丁點、一根手指、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傷害他。
可是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也不敢做任何違背魔族的行為。
并不是為違背魔族,而是違背魔界的天道。
他在秘境里找龍息蛋,本來是要找到了,沒想到龍息蛋突然爆炸,一陣白光將他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