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好。”江茶嘟囔一句,伸手去夠黎律拿遠的酒,黎律一手拿著酒,一手攔著她,“剛才說什么”
江茶張張嘴,“沒什么。”
她盯著黎律看,慢慢湊近,眼看額頭就要抵上他的,蘇御珩一回頭,“靠”
“黎律你當個人吧”
當初說了要教人家小孩兒,他就是這么教的
黎律手一松,不知道什么時候爬過去的小青蛇拖著酒瓶往江茶那邊拖。
她很得意地拿到了酒,舔了一口,皺眉嫌棄,“不好喝。”
正好這時候她的面好了,雞湯面里混著軟軟的雞肉,一口下去,齒頰留香。
江茶吃得開心,蘇御珩遠遠看著,嘖了一聲,“她怎么能一直這么沒心沒肺你說她以后要嫁人了,還不得被人坑死。”
黎律倒了杯酒,沉默喝著,蘇御珩看他幾眼,笑了,“你能比我強到哪去好意思嘲笑我我這至少有可能。”
“閉嘴。”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黎律放下酒杯走過去。
蘇御珩遠遠看著,看到江茶跟黎律說面很好吃,還對他笑,笑得傻乎乎的,吃完倆人一道走了。
“”
傭人過來問他要不要吃宵夜,蘇御珩擺擺手,“你去休息吧。”
他喝著酒,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見魚眠的時候,她那時候真霸道啊,又霸道,又耀眼,如果沒有那件事就好了
蘇老太太昨天沒顧上外孫,今天一大早就去找黎律,讓他陪著一起晨練。
老太太八段錦練得爐火純青,她跟黎律正練著,江小壯跑步過來,老太太邀他一起練,江小壯不好拒絕。
老太太閱人無數,誰是什么樣的脾性,她只要接觸一兩次就能大概摸清,江小壯這個孩子不錯,老太太知道他在學畫,特意把話題往這方面引。
早飯時,老太太對上自己家親孫子,一改晨練時的溫和,“昨天怎么回事明知道大家都是為你來的,擺一張臭臉給誰看”
蘇御珩臉色很不好,昨晚喝到很晚,又這么早起來吃飯,聽了老太太的話只覺得頭疼,“我的事我自己有數,您就別瞎操心了。”
“你要真有數,我能操這心你當我愿意操心啊。”老太太將一片抹好花生醬的吐司遞給江茶,示意她嘗嘗。
這雙標得也太明顯了,蘇御珩放下手里的牛奶,“沒您想得那些事,我很正常,要操心還是多操心你外孫吧。”
“還用你說”老太太以為他說的是黎律的病,蘇御珩也不再多說,“我吃好了,先去公司了。”
“放假呢,你去公司干什么”老太太不給面子的戳穿蘇御珩的話。
蘇御珩“我去清凈清凈。”
老太太“”
蘇御涉給她遞上一杯牛奶,“奶奶快喝,一會兒涼了。”
老太太在小孫子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你乖。”
蘇御涉嘻嘻笑。
早餐后,老太太想留黎律他們多住幾天,黎律說回帝都還有事,今天就要回去了。
出了蘇公館,江茶說“我還有點事,你要回去做什么”
“你有什么事”黎律問。
“我要去聽個講座。”這話一出,別說黎律,花梔都驚訝了,小可愛什么時候這么愛學習了
“講座是什么時候”
“后天。”
“花梔,我們的事后天回去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