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的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附近聽到的人都一臉吃驚地看向了她。
誰能想到,七星門掌門季無淵竟然英年早婚了,結婚對象還是合歡宗的宗主花翎,這簡直太過離譜了。
歸青山副掌門穆壑,自打花翎出現后,便一直跟在她身后,雖說百來年前他被花翎給渣了,但是對這個合歡宗宗主,他的心情一直都有些復雜,當初與她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歲月里,他是真的很喜歡她,也是真的想同她結為道侶,誰知道花翎竟然直接把他拋棄了。
如今聽到花翎當著所有人的面自稱自己是季無淵的妻子,倆人還不知何時結了血契,穆壑可謂是當場破防。
他陰沉著一張臉,質問花翎“所以你當初那般對我,就是為了季無淵”
花翎愣了一下,她回頭看去,便見穆壑立在她身后,表情十分難看。
花翎難得地感覺到了一絲歉意,說起來,她雖然有很多男人,這些男人也總說喜歡她,但她自然能看得出來,大部分人只是迷戀她的容貌和身體,加之合歡宗修煉的合歡秘笈本就會在雙修時將這份迷戀放大,所以那些男人也便心甘情愿地為她所用。
但是眼前的穆壑,花翎卻是知道的,當初的他是真心實意地喜歡她,否則作為歸青山副掌門,他也不會不管不顧地向她求婚了,這也算得上花翎這幾百年間做得最糊涂的一件。
她對穆壑微微俯了俯身道“抱歉,我與季郎早便是夫妻了。”
穆壑見花翎似有若無地擋在了季無淵的身前,像是在有意地隔斷他的視線,他突然便冷笑了起來“花翎,你這是在做什么你還怕我對季無淵出手不成”
花翎垂眸不語,似是默認了。
“好很好”穆壑怒極反笑,“我在你眼里就是這般不堪,我對你的真心就合該被你如此踐踏”
花翎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抱歉,穆道友,你該學會往前看,你的良人不是我,你會遇到更好的人,而我,日后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說完她也不看穆壑,轉身便去扶季無淵。
穆壑安靜地看著她的舉動,突然問道“既然你不要我,那季無淵呢你要選擇他嗎”
花翎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她并未回頭,只是輕聲道“這是我的事情,與穆道友你無關吧。”
季無淵睜開眼睛時,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仿佛插入了一把鋒利的劍,攪得他皺起眉頭,神色間滿是痛楚。
“你醒了”一個輕軟熟悉的聲音在他對面響起。
季無淵稍微愣了一下,他捂著額頭,強忍著痛苦抬眸望去,只見距離他很近的對面,坐了位粉裙女子,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才慢慢移動向了她的臉。
紅唇瓊鼻,媚眼如絲。
“花翎”或許是因為重傷,又或許是因為他昏迷的時間太長了,他的聲音有些低啞,語調里帶著一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