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青山就不遠嗎寧愿去找穆壑,也不來找我”季無淵這般問道。
“你”花翎一時有些茫然,“你想說什么”
季無淵卻沒再接話,花翎也便順勢保持了沉默。
花翎垂著眼眸,一言不發,她知道季無淵一直在看她,不過她也無所謂了,反正待到治好他的傷,他們便會結契,到時候她還是合歡宗宗主,而季無淵也依舊去當他的七星門掌門,天高地遠的,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從來沒認識過。
花翎正這般想著,季無淵卻突然靠近了她。他俯身偏頭枕在了她的肩上,臉頰輕蹭在她裸露的鎖骨之上,手也順勢虛虛環住了她。花翎僵住了,她沒想到季無淵會突然對她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她剛想說些什么,便發覺季無淵攬住她腰的手將她的衣帶解開了,他仰頭,嘴唇貼上她的下巴啃咬起來。
“季無淵,別這樣”
花翎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她扭頭躲開“你身上還有傷”
拒絕的話還未說完,她便被季無淵壓倒在了床上,他的胳膊撐在她的耳邊,低頭望著她,花翎也望著他,她還在持續不斷地向他破損的經脈中輸送著靈氣。對視片刻,季無淵伸手將她的衣衫完全褪了下去,紗幔輕垂,將整張床都籠罩在了其中,衣衫被一件件扔在了地上。
他埋首而下,花翎蹙眉閉上了眼睛,半晌她卻再次偏開了頭“季無淵,我不想唔。”
她還未說完,便被他封住了唇,季無淵捏住了她掙扎著的手腕用衣帶捆在了頭頂,即使重傷在身,他依舊顯得很強硬,甚至不顧她的意愿,執意強迫她。花翎覺得她真是瘋了,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她,他甚至把她弄疼了,可即使是這樣,她依舊運起周身的靈氣,一點點地為他修復著經脈和丹田處的傷痕。花翎看著夕陽西下,天色逐漸轉暗,又看著圓月高掛,月光從窗縫滲入,濃夜漸深時,一切終于結束了。
花翎躺在被褥間,頭發很凌亂,輕瞌著眼睛,像是很疲憊,但她的手卻始終搭在季無淵的經脈之處,一刻不停地與他交換著靈氣。季無淵緊緊地擁著她,兩人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纏繞在一起。
花翎掀起眼皮望向了季無淵,她輕輕托起他的臉頰道“我很快就能將你的經脈修復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季無淵并不想睡,他強打起精神看著花翎,可惜他的傷真的很重,剛剛又那樣折騰了一番,不多時,他便不受控制地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季無淵在刺眼的陽光中猛地睜開了眼睛,他幾乎第一時間便向身側看去,果然見整張床都空空蕩蕩的,除了他以外,哪還有另一個人。
季無淵沉默了好久,才慢慢地坐了起來,空氣中還殘留著女子清甜的體香,原本被他胡亂扔在地上的衣衫,不知何時被撿了起來,整齊地疊在床腳。
經脈和丹田處的傷雖然沒完全恢復,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季無淵卻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花翎又一次地拋棄了他
分別的七百年間,他其實有很多機會去合歡宗尋找花翎,他也有很多機會向她主動提出結契,可他卻始終沒有這么做,他真的很害怕會從她的嘴里,聽到那些傷人的話。
與其一刀兩斷,從此再無來往,還不如這般拖延著。
季無淵低頭望著自己的掌心,昨夜的一切依舊歷歷在目,她柔軟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他的記憶中。
“算了,”季無淵嘆了口氣,自嘲般地笑道,“這樣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