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還有好菜,她昨天都沒動,靳水瀾搖頭“不了,拿了資料還要去雜志社開會。”
她說著身,往書房走去,陸枕秋站在她身后,看到毛毛想跟過去喊“毛毛。”
毛毛跑到她身邊,靳水瀾在里面拿了兩文件夾出來,她笑笑“那先走了,天晚上你過來嗎”
天晚上是她生日,陸枕秋說“嗯,花洛和小魚會來。”
“好。”靳水瀾走到門口回頭“要來接你嗎”
陸枕秋搖頭“不用,打車過去。”
靳水瀾沒堅持,說“那行,晚見。”
陸枕秋牽著毛毛看她走出去,門合上的時候她坐在沙上,滿屋子空曠,滿屋子都是剛剛靳水瀾的香水味,陸枕秋把頭埋毛毛身上,覺得毛毛身上沾了靳水瀾清冽的香水味。
她斜靠在沙上,飯點到了沒身做飯,只是偶爾撥弄手機。
離離很快了合作消息,并且在微博艾特她,陸枕秋打精坐正身體,轉過來預祝合作愉快,她粉絲高興極了,都在說支持支持。
靳水瀾看到陸枕秋的微博,小群里還在討論。
秋秋,秋秋,你是接了長安的主題曲嗎枕秋。
早就說了吧,秋秋會火的枕秋。
牛啊秋秋枕秋。
茍富貴勿相忘枕秋。
陸枕秋看著紀子薄小群里的聊天不好意思的笑笑,剛想回復,就看到靳水瀾復制了上面那句話。
茍富貴勿相忘枕秋。
突然這六字,意義都開始不同了。
陸枕秋了一表包,眾人看到她出來各種調侃,靳水瀾一直沒有再出現,陸枕秋不知道她是去開會了,還是在窺屏,一想到她可能會看著自己和其他人的聊天,莫名羞恥感涌上來。
靳水瀾看了一會就去開會了,雜志社給她新定了宣傳方案,找她開會討論,卡著年關,事多,靳水瀾開完會又去劇組一趟,來來回回的跑,回家都經半夜了,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把群聊拎出來看看,以前都是屏蔽的消息,現在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陸枕秋今天下午在群里聊了不少,顯然心好,靳水瀾看她的可愛表包,和她臉貼上,頓時覺得陸枕秋更可愛了,可愛的,她現在就想見到她。
靳水瀾壓住去見陸枕秋的沖動,逼著自己睡覺,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撥弄手機音頻時戳到陸枕秋的錄音,剛放出一,她臉迅速燙。
一夜都沒睡好覺,靳水瀾早上才開始補眠,午紀子薄給她打電話,擾了她好夢,靳水瀾語氣不耐“干嘛”
紀子薄吸口氣“這么兇你干嘛呢”
靳水瀾云淡風輕“做春夢。”
紀子薄
打擾了,難怪這么兇,她憋著笑“你昨天還沒說定哪里呢。”
靳水瀾按著疼的頭爬坐身,說“你們想去哪里”
“都行啊,那不是你這壽星說了算”紀子薄問“昨天說的那酒吧怎么樣”
靳水瀾說“行,那你給她們址。”
紀子薄回了ok,問她“你還能接著做夢嗎”
靳水瀾
沒理她,靳水瀾掀開被子下床,往樓下看時,見到一人牽著狗站在小區花圃那里,是陸枕秋在遛狗,靳水瀾笑笑,去衛生間洗漱,再出來時陸枕秋經不在了。
她坐在書房里,電腦開著,私信無數,都是祝她生日快樂,紀子薄今年還特別給她做了生日視頻,是所有劇組和以前合作過的配音演員錄的,靳水瀾一邊聽著一邊打開文檔修文,視頻到最后是熟悉的聲音。
“靳師,生日快樂。”
她側頭,把那段反復聽了好幾遍,最后才轉微博,配了謝謝的表包。
陸枕秋看到靳水瀾的微博點了贊,紀子薄給她消息,說一會把方給她,并且讓她早點來,是清吧,她們可以嘮嗑一下午,陸枕秋今天輪休,時間沒問題,給小魚和花洛轉址后打車去酒吧了。
到方遠遠看到紀子薄站著,她走過去,紀子薄說“冷就先進去,是十三號桌子。”
陸枕秋微點頭,回她“在這一等吧。”
沒一會小魚和花洛過來了,還有白貓,她到了之后小魚和花洛笑嘻嘻的和她一進去,三人剛進清吧,紀子薄的手機鈴響,她接了電話“喂,到哪了就等你了。”
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么,紀子薄擰眉,陸枕秋看她表問“怎么了”
紀子薄睨眼她,思考兩秒說“靳師出車禍了。”
陸枕秋臉色倏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