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說“手怎了”
“扭到了。”靳水瀾說“別聽子薄瞎說,沒車禍。”
白貓點頭“沒事就。”
花洛看向她手腕“那還碼字嗎”
在場的人
不愧是靳水瀾的讀者,關心的角度就很不同,花洛察覺到眾人無語的視線,憋了憋“不也沒事。”
“要休息幾天。”靳水瀾動了動扭到的左手,又說“不過右手沒事。”
陸枕秋看她貼上藥貼的手腕,怎看怎刺,她別開視線,花洛笑嘻嘻“那靳師暫時休息,忙了一年正休息。”
“對啊。”小魚搭話“年底就該放松。”
花洛轉頭“還是你們幸福,主播年會,你們可以玩半個月呢。”
都是公司報銷,總公司也不遠,就在隔壁市里,不過她們平時難得城,更別說市了,花洛笑“想去嗎來開直播。”
“我”花洛搖頭“還是算了吧,我開直播說啥又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又不會玩游戲,還不如讓靳師開直播呢。”
紀子薄看眾人,又看向靳水瀾,嘖一聲她發消息她們不知道三水是你的
靳水瀾單手回她不知道。
紀子薄藏的夠深啊,我勸你還是早點告訴秋秋比較。
靳水瀾捏著手機垂,幾秒后她收起手機,服務員用托盤端幾杯酒過來,度數不高的甜酒,還有果酒,聞著就很香,服務員站陸枕秋身邊,靳水瀾拉了一下陸枕秋,讓她往自己這邊挪一點。
陸枕秋低頭看她扯自己的手指,纖細修,不知道是不是打字了,陸枕秋覺得她骨節都透著力道,輕輕一扯就把自己拉過去了,她鼻尖滿是靳水瀾的香味,清冽的,淡淡的,和昨天遺留在家里的味道一樣。
“了,有需要可以叫我。”服務員笑的很甜,往后退半步,陸枕秋回神,看到小魚和花洛端起面前的杯子抿,隨后說“味道不錯哎。”
“是吧。”紀子薄說“我推薦的,差不了。”
花洛又小小喝一,嘗到味道豎起大拇指“贊。”
白貓聞言看她,端起面前杯子一小半杯,沒嘗特別的味道,靳水瀾也順勢端起杯子,陸枕秋喊“靳師。”
靳水瀾轉頭,陸枕秋說“你手受傷了,還是不要喝酒了,你叫杯牛奶吧。”
酒吧里叫牛奶
還是新鮮的說法,被人知道不得笑死紀子薄想起有次劇組聚餐,靳水瀾也是車子事故,還撞到小腿了,來酒吧后有人勸她別喝酒,她反駁“來酒吧不喝酒難道喝牛奶”
現在陸枕秋讓她喝牛奶
紀子薄憋氣看向靳水瀾,只見她放下面前的杯子,往前一推,轉頭看陸枕秋,含笑說“啊,那我不喝酒了,喝牛奶。”
紀子薄沒憋住,噗一聲笑來。
不愧是你,靳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