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靳水瀾傷,大家沒讓她喝酒,紀子薄還真去點了兩杯牛奶,服務員好奇看向她們那桌,紀子薄害一“有孩子呢。”
還只有三歲。
服務員沒多問,給她兩杯牛奶,靳水瀾抿口,甜心坎了,陸枕秋喝果酒,淡白色,有桃香,紀子薄說“款最喜歡了,就度數有點高。”
比其他果酒度數高一倍,后勁也大,尋常她只有和朋友來才敢點個酒,一個人來怕醉了沒人管。
白貓說“談個象不就好了。”
“沒那么容易啊。”紀子薄抿口桃酒“要真有那么容易找象,在就給你們一人批發一個。”
白貓扭頭“你喝多了”
紀子薄踢她小腿“你才喝多了。”
花洛看她們互動問“紀老師和白老師什么時候認識”
紀子薄和白貓認真想,紛紛搖頭“挺久了。”
“記不得了。”
只記得她們也因為廣播劇結緣,靳水瀾牽線,最初認識白貓,紀子薄說“真以為她寫那么豪邁劇情,本人應該很健談。”
結果呢,比在還社恐,第一次溝通視頻通話,她問了白貓幾個問題,白貓愣半,在回想起來就好笑,小魚點頭“也以為白老師很健談。”
“白老師挺健談啊。”花洛嘀咕,尋常她和白貓視頻電話,語音連麥,有時候一連就幾小時,雖然白貓話不多,但還聊起來。
小魚嘿嘿一笑“白老師你然健談啊,了白老師,你那個貓買回去了嗎”
“沒有。”白貓說“最近冷,又不會照顧,等暖和一些再去看看。”
“冷不容易照顧。”花洛點頭,看向陸枕秋“你呢,毛毛怎么辦”
正在喝酒陸枕秋點名,她放下杯子說“和齊小姐說好送過去時了。”
“真送過去啊”花洛舍不得“毛毛好可憐。”
陸枕秋
紀子薄問“送哪去”
花洛說“寵物店,秋秋年底要去主播年會,不帶狗。”
“哦,那干嘛不讓靳老師照顧一下”紀子薄說“送去寵物店,多不方便啊。”
陸枕秋還沒開口,花洛說“啊,就拜托靳老師吧”
小魚點頭“覺得也可。”
白貓搭腔“贊成。”
陸枕秋
四道視線看過來,陸枕秋咬唇看向靳水瀾,靳水瀾面前放兩杯牛奶,一杯喝了大半,她指捏著杯子,頭頂水晶燈照她側臉上,輪廓清晰分明,眉眼深邃英,陸枕秋說“可靳老師在受傷了。”
似乎找唯一理由,陸枕秋說服自己“受傷了,不好照顧。”
“那”紀子薄還想說話,靳水瀾踢她腳尖,她閉了嘴,小魚摟著陸枕秋“那就送去寵物店,趕明兒陪你去送。”
陸枕秋點頭,端起面前果酒,喝了一大杯。
幾個人閑聊,從清吧里沒人坐滿了人,七八點正高峰期,酒吧里氛也和剛開始溫馨稍微不同,空出來一個很大舞池,很多人影在里面跳舞,花洛站起身小魚說“來一段”
小魚推她“你去約白老師。”
白貓看那么多人皺眉,又看向花洛,眉頭皺更緊了,花洛沒勉強她,拽著小魚起身,兩人溜進舞池里,小魚身材好,舞技不錯,一進去就秀了一段,其他人站她身邊吹起口哨,小魚旁若無人拉花洛跳了段雙人舞,紀子薄也常來酒吧,不怯場,小魚和花洛扯進去,三個人站在舞池里,三個人坐在舞池外。
靳水瀾問白貓“不去”
白貓搖頭,靳水瀾又說“那們去了”
陸枕秋看靳水瀾伸過來右,她好奇“靳老師也會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