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多。”靳水瀾說“你遷就一下。”
陸枕秋喝了幾杯桃酒,后勁上來,頭暈乎乎,跟靳水瀾身后溜進舞池里,里面人多,有跳熱舞,有自顧自跳慢舞,有搖頭晃腦不知道跳什么舞。
靳水瀾牽著陸枕秋,兩人面面靠在一起,陸枕秋身上桃香很濃郁,唇齒滿香,靳水瀾心出了汗,陸枕秋問“靳老師你很熱嗎”
“嗯。”靳水瀾垂眼看她薄唇說“人多了。”
確實多,她們擠一起,身側還有兩個狂甩頭小男生,靳水瀾怕有人撞她,反過身,自己背那些人,陸枕秋抬眼看靳水瀾清晰眉眼,近在眼前。
燈光忽明忽暗,她們雙握在一起,身體靠著,偶爾靳水瀾柔軟碰她臂,陸枕秋只覺得碰肌膚發燙,火苗燒心底,燃起不明顯火焰,些火焰燒她臉發紅,雙眼綴水光,亮驚人。
“秋秋。”靳水瀾低下頭,附她耳邊突然喊一,陸枕秋疑惑回她“嗯”
尾音上揚,從耳膜穿透心尖上,靳水瀾身體輕輕一顫,她更用力抓緊陸枕秋雙,突然伸抱著她,將她狠狠拉進懷里。
個擁抱來突然,陸枕秋措不及防,她腰人摟緊,上半身前傾,綿軟和靳水瀾相貼,一低頭,唇碰靳水瀾頸窩,柔軟溫熱觸,陸枕秋愣住了。
靳水瀾還抱著她,下巴磕在陸枕秋肩頭,酒吧里面熱,陸枕秋又喝了那么多酒,外套早就脫放位置上了,在只穿一件深灰色針織衫,v字領,領口開并不大,但屬于靳水瀾息還無孔不入,一點點滲透單薄衣服,如火一般點燃陸枕秋身體和血液。
她突然覺得很熱,口干舌燥。
靳水瀾抱她好幾分鐘,一曲結束了,才稍稍松開,轉頭看陸枕秋發紅臉,她說“喝醉了”
陸枕秋有些不好意思“好像。”
在頭暈乎乎,站都站不很穩,陸枕秋也沒逞強,她說“想坐下。”
“出去吹吹風吧”靳水瀾說“吹點風會舒服。”
陸枕秋哦一,想直接往外走,靳水瀾拉住她腕,微微用力,陸枕秋側著身體拉她懷里,柔軟唇貼過靳水瀾耳垂,靳水瀾克制住身體涌動起來燥熱,深呼吸,深呼吸,最后牽她回位置上穿衣服。
除了白貓,其他三個經在舞池里玩嗨了,靳水瀾和白貓說一拎著陸枕秋衣服,陸枕秋剛想接過,靳水瀾就她伸姿勢為她穿上衣服,末了兩人面面,陸枕秋靳水瀾半彎下腰給她折騰外套拉鏈,陸枕秋垂眼看靳水瀾發頂漩渦,忽明忽暗。
她藏袖子里慢慢握緊,很小喊“靳老師。”
音巨大音樂淹沒,陸枕秋不知道靳水瀾有沒有聽,她只看靳水瀾仰頭看一眼,陸枕秋咬唇,靳水瀾經把拉鏈拉好了,靳水瀾說“走吧。”
陸枕秋跟她身后出了鬧哄哄酒吧。
外面和剛來也略有不同,好幾個喝醉人靠路燈下,有看機,有打電話,似乎催促電話那邊人快點來,還有幾小情侶旁若無人親吻,路過時甚至聽微弱嚶嚀,陸枕秋臉更紅了,靳水瀾說“先去買點醒酒藥,明早你起來可會頭疼。”
陸枕秋點頭,也覺得果酒后勁有點大,她上次喝醉好像畢業聚餐,反正有很久了,在也不醉,就腳步有點飄飄然,身體很熱。
靳水瀾帶她拐進藥店,拿了醒酒藥和溫水之后,陸枕秋喝下去,雪經停了,但路面上有積雪,白白一層,靳水瀾說“上去看看”
陸枕秋沒聽懂“哪”
靳水瀾帶她上了酒吧臺,解釋“有次子薄喝多了,們爬上來。”
臺很大,還有一些桌子椅子,估摸廢棄不要,破舊不一,雪花落在上面,鍍了一層白光,樓下喧囂吵鬧,里倒安安靜靜,靳水瀾問她“冷不冷”
陸枕秋搖頭,吸口,涼颼颼冷鉆進身體里,總算沒那么熱了,她往前兩步走臺邊緣,有不銹鋼欄桿,陸枕秋擔在欄桿上,轉頭說“靳老師,里景色還不錯。”
靳水瀾看她面緋紅,眼底有光,路燈照在她側臉上,輪廓明暗交織,秀發隨風起舞,飄在空中,陸枕秋隨意撥了撥秀發,淡淡香味襲來,靳水瀾走過去,和她一樣,搭在欄桿上,兩人挨著,臂靠一起,靳水瀾說“景色確實不錯。”
她仰頭“月光真好。”
陸枕秋也抬頭看眼“靳老師,今晚沒月亮。”
靳水瀾沉默兩秒,說“那可喝醉了,看錯了。”
陸枕秋疑惑“你沒喝酒啊。”
靳水瀾忍不住回她“你不喝醉了嗎”
陸枕秋“也沒那么醉”
靳水瀾插話“那還醉了。”
陸枕秋失笑“你怎么醉了”
“”靳水瀾悶了悶,轉頭,路燈下,陸枕秋笑眉目清明,唇紅齒白,她看向陸枕秋薄唇說“很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