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大,吹散靳水瀾聲音,飄在空氣里,陸枕秋呼吸頓了兩秒,她清晰聽到靳水瀾,不是喝醉。
她應該沒有喝醉聽錯吧
陸枕秋咬唇,對上靳水瀾倏然看過來眼神,專注,凝神,眼底倒影確確實實是她,一前很多次,她那么溫柔看著自己。
“靳師。”陸枕秋輕喚,靳水瀾雙手握著扶手,冰涼不銹鋼都被她染上溫度,燙,她和陸枕秋對視兩秒,聽到陸枕秋說“我”
那人遲疑兩秒,開眼“我們該下去了。”
陸枕秋說完臉燙,她拍拍臉頰,火辣辣燒灼,靳水瀾沒沮喪神色,反而眼底漾著笑,說“好啊,我們下去吧,她們應該結束了。”
紀薄她們確實結束了,還準備出來找陸枕秋和靳水瀾,還是花洛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嗨呀,靳師她們肯定有大事,我們就摻和了,等她們回來吧。”
其他人反應過來“對對對。”
酒精麻痹她們神經,都忘了靳水瀾和陸枕秋曖昧那點事,紀薄說“不會回去了吧”
禮物還沒送出去呢。
小魚難得皺眉“可是秋秋喝多了,兩人萬一”
“說什么呢”花洛替偶像抱不平“靳師才不是乘人危人”
剛說完,門口兩個人擠進來了,花洛碰了碰小魚胳膊,示意自己說沒錯吧,小魚掐了她手腕,花洛被掐咬牙,翻過身撓她癢癢,小魚笑得斷氣“姐姐,我錯了,好姐姐。”
白貓看兩人沒個正形皺眉,下意識喊“花洛。”
花洛哎一聲,立馬沙上坐正身,撥了撥秀,很狗腿問白貓“白師,怎么了”
白貓看她鬧得通紅臉,憋了憋,握緊口袋里醒酒藥說“沒事。”
花洛哦一聲。
小魚瞧出端倪,又在背后偷偷戳花洛,花洛動了動腰身,沒理她,陸枕秋和靳水瀾回到位置上,吹了風,陸枕秋身上酒氣沒那么重,靳水瀾給她們一個小袋,每人準備了醒酒藥,花洛笑嘻嘻“謝謝靳師靳師好貼心”
白貓抽出放在口袋手,接過花洛遞來醒酒藥,問靳水瀾“去哪了”
靳水瀾說“樓上。”她說完小聲問“我看到去藥店了,去買什么了”
白貓頓時臉漲紅“沒買什么”
靳水瀾輕笑,沒戳破她心思,只是用意味深長眼神看她,白貓被她看不自在,和紀薄換了位置。
她們接著送出了生日禮物,越到深夜這里越是喧囂吵鬧,舞池里人已經貼在一起了,不同于剛開始熱舞,現在有曖昧氣息游動。
深夜,正是擁抱取暖好時機。
花洛問還跳不跳了,小魚擺手“腿都麻了,不跳了。”
其他人也紛紛晃著手,沒勁了,她們干坐在沙上閑聊,打偶爾過來搭訕客人,聊到十一點過,她們才決定解散,回去時因喝了酒,單獨走都不是很放心,干脆拼車,四個人一輛車,挨個送回家,白貓喝最少,就讓她送其他三個回去,靳水瀾送陸枕秋回去。
陸枕秋問“手不是受傷了嗎”
都醉了還關心她手。
靳水瀾笑“嗯,我叫了代駕。”
陸枕秋沒意見了。
她和其他人打了招呼,隨靳水瀾上車,代駕還沒到,車里開著空調,暖烘烘,靳水瀾和陸枕秋坐在車后座,兩人都沒說,副駕駛堆滿了禮物,擋住外面路燈光。
后車位窗戶透進來一點光,陸枕秋歪頭看著車窗外,皚皚白雪,反射出一片白光,她在白光里想到剛剛在天臺靳水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