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鬟,仔細看了這么半天,若是說眼熟,倒還真的有那么點眼熟。
沈至歡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小丫鬟的下巴,問“我見過你嗎”
小丫鬟連忙擺手,道“沒沒有的。”她才說完又道“興許興許夫人就是見過奴婢,奴婢以前也在莊子里伺候,夫人若是覺得奴婢眼熟,大抵是奴婢之前給夫人送過東西。”
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段話,沈至歡一直靜靜地聽著。
就在某一個瞬間,這樣帶著恐慌的聲音陡然同早已經塵封的某段記憶,一下子碰撞到了一起。
是那天她遛沈擺擺的時候,聽見一男一女的對話聲,把她貶的一文不值的那個女聲。
她見她的那天是一個很普通的上午,她跟落云在說話,那時沈至歡認出了她的聲音,短暫的看了他一眼。
沈至歡已經很少想起那段時間了,她也不覺得那是她的恥辱或是什么,而是根本就不在意,說她脾氣不好,說她目中無人她興許都會生氣,但說她卑賤,她只會覺得可笑。
現在在看,沈至歡倒覺得這個人變臉倒是挺快。
沈至歡笑了出來“是你啊。”
“夫人夫人知道奴婢嗎”
沈至歡并不拆除她,而是點了點頭道“我早先就聽說有一個丫鬟手很巧,想必這說的就是你吧。”
小丫鬟連連應聲道“奴婢只是會做一些點心罷了,今日能跟夫人多說兩句話,就已經是奴婢的福氣了。”
“是嗎”
“自然是真的,奴婢奴婢”小丫鬟臉色通紅,一副激動的說不出話的模樣。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阿紫。”
沈至歡用帕子擦了擦方才摸過阿紫的手,然后道“既然如此,以后就來紡西苑伺候吧。”
沈至歡就住在紡西苑伺候,這莊子里的丫頭足無一不擠破腦袋的想著來紡西苑伺候,都盼著能得貴人點恩惠。
阿紫連忙額頭,興奮的話都說不明白,沈至歡揮了揮手道“退下吧。”
阿紫離開之后,沈至歡懶洋洋的站起身來,從雪月懷里抱回團團,親了親他的臉蛋道“陸團團,以后可不許再隨便抓人頭發了。”
團團聽不懂,只知道傻呵呵沖沈至歡笑。
雪月在一旁欲言又止半天,還是道“偶夫人,屬下覺得您不該要阿紫。”
“怎么說”
“她以前跟落云走的很近。”
提起落云,沈至歡好奇起來,問“嗯落云最近怎么樣了。”
雪月想了想道“屬下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從刑司局里放出來了,主上把他趕出去了。”
“現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沈至歡沒有出聲,道“那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