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同陸夜生活在一起,他會無時無刻的對沈至歡露出癡迷的目光,沈至歡會覺得很滿足。
她翻身趴在了陸夜的身上,用臉蛋蹭著陸夜的下巴,道“我明明哪里都好看嘛。”
陸夜趁勢抱住了她的腰,雙唇有一下沒一下碰著她的耳側,她尾音拖長的時候,就像是在撒嬌一樣,陸夜道“嗯,我都很喜歡。”
沈至歡的雙腿半曲在陸夜的跨邊,幾乎是坐在他的腰上,陸夜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掩住了會透風的地方,道“乖,下去吧。”
沈至歡很多時候就像一塊小粘糕一樣,她黏陸夜黏的很明顯,會像小孩一樣抱著他不松手。
她抱住了陸夜的脖頸,道“我不下去。”
沈至歡一動,不知道又蹭到了陸夜哪里,他眉頭一皺,然后捏著沈至歡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問“感覺到了嗎”
早已經習慣的沈至歡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說臉紅就臉紅了,她對著陸夜彎著唇盈盈一笑,然后伸手抓住了陸夜捏著她下巴手,將他拇指微微上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然后小聲對他說“感覺到啦”
等到陸夜從房里出去的時候,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
方才叫的水還散發著裊裊的熱氣,沈至歡四肢酸軟的躺在床上,左右她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就沒有跟著陸夜一起起來。
陸夜輕輕關上門,連尤便從垂花門那走了過來。
他一句話沒有多說,直接就出了門,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主上,許蟄已經在樓里等您了。”
陸夜沒有出聲,面色很冷。
連尤沒有再說話,默默的跟在陸夜身邊。
他的主子原本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跟了這么多年也習慣了。
江南已經不能再待了,一來該辦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二來老皇帝雖還吊著一口氣,可周譽已經總理國政,而他也已經知道了陸夜的存在。他們如今根基不穩,還不能同朝廷去硬碰硬。
陸夜到時,房內已經有一群人了,見他來了跪著朝他行禮。
他的側頸上帶有明顯的一塊紅痕,一看就知道什么痕跡,以前還經常會有,只是那時大家都能看得出他心情不錯,可今日,他全程都冷著一張臉,也沒人敢妄加猜測。
直到結束之后,眾人紛紛退下,陸夜還坐在主位上沒有動彈。
隔了半天,連尤才出聲道“主上,夫人該問了。”
陸夜唇角緊繃著,神色并未因為這句話而有所改變。
他道“去把盛白胡叫過來。”
盛白胡是個大夫,醫術精湛,坊間總是流傳著他的傳說,可卻鮮少有人能請的動他,因為但凡請動他的,都得有陸夜的授意。
連尤道“是。”
沒過一會,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便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弓著腰朝陸夜行禮“主上。”
陸夜的手放在桌面上,問“至歡的病,有好起來的機會嗎”
盛白胡低著頭,道“有。”
這個答案盛白胡早就同陸夜說過了,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并不大,可并非是全然沒有機會。
隔了半晌,他才道“是嗎”
盛白胡抿了抿唇,道“主上”
陸夜打斷他,空蕩的房間里顯得他的聲音尤為冷漠“那如果我要讓她永遠都好不起來呢”